“喵”一只黑白相间的猫趴在地毯上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它的主人——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沙发上酣睡着,男人睡得很沉,几缕碎发遮住了小半张脸,不时会有轻微的鼾声响起。桌上的手机不停地振动着,显示屏的灯光忽明忽灭,最终归于沉寂。
“阮姐,陆哥没接电话,现在联系不到他人,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要不要派人去找找?”江童一脸焦急的看着一个打扮十分靓丽的女人。
她叫阮蓝,是当红流量小生陆林的经纪人。
“他昨天在晚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估计还睡着,你和小池现在开车去和风雅居,他在那里有一套公寓。楼层和密码我待会儿发到你手机上,记住,让他穿得正式一点,路上注意安全,防着点狗仔,去吧!”
江童急急忙忙的去找小池提车,阮蓝紧了紧身上的披肩,拿出镜子补好妆,换上标准的微笑,迎向到场的客人。
“张总,好久不见,看起来更加硬朗了”
“见笑见笑,阮小姐才是越来越漂亮了”张成德努力睁大眯眯眼,不时瞄向到场女性的胸部。
“张太太这披肩真好看,衬着肤色年轻了不少”
“小阮的嘴真甜,可人到底是老了,比不上那些年轻人”殷兰意有所指的看向张成德。
张成德脸色僵了僵,马上打着哈哈地搂着夫人的腰,张夫人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张成德正待发作,阮蓝及时开口:“那张先生,张夫人玩的愉快,阮蓝先失陪了”
张成德立马换上笑脸“那是自然,阮小姐请便”
阮蓝微微一笑,看来张氏夫妻不和的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
“哟,这不是阮大经纪人吗?怎么还干起了陪酒的业务啊?你家那大明星呢?没随身带着吗?”
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阮蓝在心底地翻了个白眼:这乱咬的狗真是到哪都有啊!
“袁小姐有何贵干?这陪酒的业务,不是谁都能做得像袁小姐那么高雅的,在下惭愧,不敢与袁小姐抢饭吃”
“你……”袁茜有心发难:“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酒会邀请明星,经纪人却越俎代庖的,这样的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跟在袁茜身后的袁氏秘书压低声音说道“小姐,阮小姐是袁总特地邀请的”袁茜脸色变幻了一会儿,终究是害怕父亲再发脾气,冷哼了一声走了。阮蓝连正眼都懒得再给她,这袁氏生了这么个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周旋了一圈后,阮蓝寻了个人少的地方,给江童打了个电话:“到哪儿了?”
“阮姐,陆哥说他不去了,我看陆哥也挺累的,要不就让他休息一天吧?”江童刻意压低声音回道。
阮蓝略一思衬,松了口“那你让他好好休息吧,这边我来应付”
“好,辛苦阮姐了。”挂了电话,江童摸了摸陆宁越来越热的额头,想起陆哥坚持不去医院,思考良久(bushi)还是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喂?”清冽的男声响起。
“喂,顾医生,那,那个…陆哥发烧了,又不肯去医院,我只能打电话给你了”江童有些紧张地结巴道。
“你们现在在哪儿?烧的严重吗?”顾远的声音染上了几分严峻。陆宁以前是医院的常客,一身器官没几个健康的,偏偏血型还罕见,顾远总感觉他像个玻璃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