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之苍天之悠悠,百道齐铭与山海之上。
盘龙山高千里也,高处不胜寒乃人迹罕至,山顶终年云雾遥绕,实数荒凉凄凉之地。
忽然但见山顶霞光四射,雷电轰鸣,不断冲刷着山顶。
又见山地腾起清火蓝焰,与雷电霞光共鸣。
这几种物质交叉在一起炸裂开来,山顶被炸下了几百米,无数走石飞起,
半响,
又见顶中微微的燃起了一片蓝焰,
定睛一看,
竟是一位男子,他控制着清火蓝焰,
他明是身披白衣,如今却胜似血衣,蓝焰似乎不甘,此起彼伏的炸裂起来。
他已经身负重伤,手中的长剑也寸寸断裂。
此刻,
边城之上,有位将军身披铠甲,手持尖枪,麒麟之袍威慑方圆,万千将士紧随其后,他是这边塞之主
此刻的眼神却不住的迷离,他看着远处的盘龙山云雾扩散,并没有七色霞光照耀天下。将军知道,他是凶多吉少了。
他长叹一声,手里的尖枪发出微弱的光芒,他又是怎样的失落呢,但是他是边塞之主,此刻还轮不到它凄凉的时候。
他缓缓转过身,金銮雕刻的麒麟在霞光的照耀下,却是如此的黯淡。
他在这城墙之上,城墙之下,是万千将士,他们凝望着这位曾经的王者。
他虽鬓角发白,等他又像他年轻的时候一样,在这城墙之上发号施令。
只可惜这次再也不是当年的捷报频传,
“龙城军撤离危月城,并后退之百里!坚守防线!”
他们一路撤离,从晋城到危月,如今还没有怎么休息,又要再次启程回撤防线。
无需言语,此时此刻,在危月城的将士们便已知晓结果的大概了,辰王定是飞度失败了,不光是将士,还有这里的城民,他们大部分都是当年跟随着黎王的将士,占领危月之后便居住于此,
如今百年过了,黎王依旧像当年一样在这城墙之上发号施令,只是往日威严不在鬓角发白。危月城依旧在这王朝的边陲,只是,以后守护的怕不是王朝了。
他们踏上黄土,离开了这片土地,正如那年他们来的时候一样。
一场回归的征途,迫切的展开了。
危月城只是一座边陲小城,居民很多都是将士,这座城里处处可以体现将士精神,
征途人群之中有一辆马车,马车在这边陲之地也算是少有了,相对这个边陲小城,算是个有名气的人家了。
这是白家的车队,最年长的是白老头子,别看他年岁已大,当年也是军队中的百夫长,哪怕现在已经是个高寿老人,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能和寻常不习武的青年男子有几番较量。
车队之中,不管是从穿着还是从举止上都可以显然易见的发现这位少年,
他便是这白家的公子,也是白家第三代唯一的男子,深受器重,虽然才15 16岁,却已经炼气筑基,力可破石。
这武道境界,便是练气,化形,金丹,元婴,之后便成就超凡。
这个世界修炼境界可以延年益寿,少则一两年,多则上千年,满城上下到处都是修者。
他是有希望成为千夫长甚至是将军的,
他便是他白家的希望,白家的未来荣耀。
车队后方,2名壮年男子在交谈,
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说
“这形势所迫,怕是王朝危在旦夕,此番迁往中原,不知是吉是凶”
另一个男子身披铠甲,喃喃道:
“如今朝堂之上如此无力,也到时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了。”
他们随着车队缓缓向中原前进。
车队消失在天地一线,
中原,京城
京城一座很大的城市,也是这谡周王朝的王都。
王都有三大府一大宗。
分别是崇明府,社稷府,战王府和灵门宗。
三大府一大宗的实力有目共睹,直接影响到了王都的统治。
这座城市的北部,崇明府的旁边有一条长门街,
这是王都的主要的商贸地点之一,行人和小贩层出不穷。
街上卖什么东西的都有,有卖灯笼的,卖饰品的,有卖刀枪棍棒的。
有酒楼,有旅店,还有一些武者的表演,
他们的表演让人叹为观止,只见一个壮汉徒手端起1吨重的巨石,只见他双手青筋暴起,哗一声,一吨重的大青石竟成了粉末,台下观众一片掌声。
有七八岁的孩童在街上打闹,也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在树下乘凉。
有富贵的大户人家,有破落的寒门,也有在街上乞讨的乞丐。
这座城市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的平静,但私下的暗流从未停止。
此刻旁边的景象酒楼的包间里,两位男子在闲谈。
一位文质彬彬,行装很是文雅。
一位则身体硬朗, 性格粗犷。
文质彬彬的男子身披白衣,腰上竖着一块勾玉,离奇的是,那勾玉竟一直在发出荧荧微光。
他的配剑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三个字,无涯境,
他说:
“又是十年一至,秦阳的秘境要开了吧,上回在那塑造灵器的是陈府长吧。”
只见他伸手一挥,面前的酒杯居然浮空而起,亲自将酒送到他嘴里。
看来他们并非凡人。
那粗犷男子,笑到:
“这可是陈府长的灵器,你也敢抢吗?”
白衣男子笑道:
“论起抢灵器这种事,你好像比我更在行吧,上回你在砚山用的那把刀,绝对是灵器,不然绝不会和你有灵气共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原本应该是金将军的渡劫灵器吧。”
那粗狂男子说:
“那我也没有像你这么胆大包天,那刀只是一把下品灵器,这天龙标,可是上品灵器呢。你就不怕尸骨无存吗?”
白衣男子缓缓说道:
“你觉得我像那么没有把握的人吗?”
他从腰间取下勾玉,他用手接触到勾玉的时候,勾发起璀璨的蓝光,渐渐变的虚幻起来。
那粗犷男子略惊,竟然是储物勾玉,他是从哪弄的?
白衣男子笑而不语。
勾玉缓缓虚幻,逐渐从里边变出了一个令牌。
上面写着,
无涯,
粗狂男子大惊,说道:
“无涯境的长老令,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白衣男子说:
“我从哪里弄的不重要,这枚令牌可以发出灵虚境的威力,重要的是,这是一枚时空令牌,秦阳秘境不是沧源秘境,用了这枚令牌,我们可以立刻穿梭回来,拿到了宝物,那不就是胸有成竹了。”
“这是凌空长老的吧,你要把天龙标给他吗?”
“正是,凌空长老可是开出了开元果的高价,你知道的,我这辈子难以到达灵虚,有了这开元果,我便有希望成为灵虚的大能,我无法拒绝。这一趟的收益我们七三分怎么样?”
“他居然把开元果这种宝物都给你,你若是真能成灵虚,那倒是血赚了。但是不行,起码六四分,开元果给你,但我必须要分得四分。”
白衣男子沉思了一会儿,
“可以,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秦阳秘境还有一个月才开……”
歘!
突然传来木板的声响。
两名男子大惊,四周都是被他们意志力覆盖了的,有没有人,他们是检测的到的,但他们刚才没有任何感触。
他们迅速走出房门,粗狂男子握起了他的佩刀。
他们胆战心惊地搜查了四周,但是四周并没有人。这里是包间,客人也不应该来这里。
粗狂男子渐渐松开了他握刀的手,
“可能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吧,这边儿堆的杂物可不少。”
他们为了避免被人发现,选了个酒馆较为偏僻的地方。
“不要掉以轻心,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谈了,我们走。”
半响之后,白衣男子和粗狂男子急匆匆的离开了这家酒馆。
无涯境
凌空长老在自家宅院里,闲志雅兴收拾花草。
突然,他心中暗暗一惊,手里的花碎了一地,
他回头一望,一位金发老者站在庭院里。
这里本来只有他一个人的!
“金屠道长,稀客啊,今天怎么有雅兴到我这里来玩了呢?”凌空长老道。
“凌空长老,这秦阳秘境马上就要开了,我想你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吧,虽然秦阳秘境灵虚进不了,但是你肯定会让人帮你你去抢的对吧?不出我所料,是程枫吧。”
这位老者便是金屠道长,他的名号可是人头堆起来的。
“金屠,你不要太放肆,这次秦阳秘境,你也不会放弃吧。”
“凌空啊,在我们同门的份上,我提醒你,这次的秦阳秘境没有那么简单,你以为灵器混入了神器的碎片只是偶然吗?我劝你早早收手,这边线都告急了,你们还在这儿抢灵器,真是没有王法呀,这灵器的背后估计有大府的手笔。”
凌空沉默半响,道:“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不能放弃。”
金屠叹气,
“罢了,当年的恩怨情仇,你果然还铭记在心,这场祸水边塞告急之时终于要爆发了吗?乱世将至,将至啊……”
这苍茫乱世,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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