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里,盛年低声说到,“京叔,很不对劲儿啊!”
刘丧点头,“是不对劲儿,很奇怪”
“是吧。首先,他知道奸细发的短信内容;其次,明明你比贾咳子更厉害,按道理来说找师兄探路这件事你更有经验,你去最合适,而找自己人这件事贾咳子完全可以胜任,他反倒让你留下来,还有我这个战斗力也被留下了,京叔跟二叔这么多年了,他应该不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才是;还有啊,就是刚才,明明胖子已经教训过江子算了,他在冲上去打一顿就更奇怪了!还正好撞到了墙壁,撞碎了瓶子,让江子算有机会逃走!”
刘丧疑惑道,“但是他跟在二叔身边二十多年,中间有很多机会对付吴邪和二叔下手,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他又为什么要把二叔救出来?而且他当时心跳很正常,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盛年也不明白,“是啊。真的会有奸细埋伏二十多年吗?”
盛年有一下没一下的拽着刘丧的手沉思,“带入一下,如果京叔是奸细,不让你去,是为了防止你找到师兄?”
刘丧跟着她的思路走,一起思考,“他不想让吴邪出来?”
“他说他救了二叔,但二叔受重伤,不能行动口不能言,还不是京叔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丧一惊,“他想让二叔做傀儡?!”
盛年恍然,“有可能,京叔是二叔的左膀右臂,是公认的二叔最得力的手下,最信任的兄弟,如果师兄失踪或遇难,二叔受重伤,那···”
“那他就可以掌控整个吴家。还可以把焦老板引来,把这一切都推到焦老板身上,就不会有人怀疑他!”
盛年又疑惑,“可是埋伏二十年,就为了得到吴家?值得吗?”
刘丧看她,摸了摸她的头发,大抵是出身富贵,她不明白,仅仅一个吴家的财富就值得世界上大多数贪婪的争得头破血流了。
“可还是不对,他之前的二十多年有很多这样的机会,为什么要拖到今天?!”
还没等她想明白,刘丧忽然听到一阵爆炸声,他忽然站起身来,仔细一听“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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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泉入口突然被炸,洞口坍塌,胖子跟贰京正带着人紧急开挖。
盛年想了想,联系了老温,让他派人给自己送点装备和药材、药剂。
“闯祸了?”
“胡说什么,我乖得很!”
“呵~,小心点,别玩儿脱了。”
“谁玩儿了?我这,正经做事呢!”
“行吧,正经做事的大小姐,早点回来,家里一堆正经事儿等着你呢!”
温九州说完就挂了电话,盛年撇撇嘴,“才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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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算对吴邪穷追不舍,最后疯魔的在洞口放了焦老板留下的毒气弹,打算和吴邪同归于尽。
几人跑到洞口,却发现洞口已经被堵住了。
吴邪让白昊天潜出去找人,李佳乐和贾咳子在洞口想办法挪开阻拦的东西。
小白跑去告诉胖子一行人,胖子当机立断决定炸开洞口。
好在有惊无险,只是吴邪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众人围在吴邪床前,霍道夫和盛年紧急的给吴邪救治,霍道夫对盛年道,“我只能给他加大计量,醒过来能坚持一星期,醒不过来···”
盛年垂下眼,拿起针筒抽了一管自己的血放到碗里,又从手镯上打开机关,取出一粒药来放进去融掉。
“等师兄醒来,喂他喝这个,能减轻痛苦,多撑两天”,温家人特制吊命药,就着温家人的血服下才能发挥药效。
前提是,他能醒过来。
刘丧抱着她,轻轻的拍了拍。
等待是最令人焦灼的,空气都是压抑的痛苦与担忧。
等吴邪醒来的那一刻,众人均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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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醒来之后,贰京告诉他还有另外一条路,在一处悬崖下面是吼泉的另一个出口,只是极其危险。
吴邪自己偷偷出发赶了过去,胖子、小白、乐乐、贾咳子、刘丧跟在后面过去了。
而盛年···
被刘丧一剂迷药撂倒了,“你···”
刘丧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好养伤,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当,就当从来没见过我,开开心心的过你的生活。再找一个对你好的。”
说完将她交给霍道夫照顾,郑重道,“拜托了!”
霍道夫挑眉,“你只要别告诉她药是我给你的就谢天谢地了”
“谢谢”
“你也知道,她的伤口太深,悬崖下林雾有毒,一不小心手就容易废掉,她不能去。拜托你帮忙拦住她!”
霍道夫看着他的背影,“她这个人要是醒过来,我拦不住的”
刘丧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