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却看到头上一个大大的脑袋,上面盯着一个蝴蝶结,两眼泛红,像是在监视他,“小左?”
好奇的戳了下头上的蝴蝶结,大脑袋发出奶呼呼的声音,严肃的说,“不是小左是小右!”
见他醒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出去了,刘丧慢吞吞的挪过来,略显生疏的正欲开口,吴邪连忙道,“打住,打住,千万别跟我说那些肉麻的话啊!不然我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那个,你的肺···”
吴邪严肃的说到,“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刘丧眼神一飘,瞧到傍边抱胸而立,一脸冷笑,一声不吭的温盛年。
吴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感到头疼。
“年年,我····”
盛年戳了戳小右,“呐,这段时间就让小右照顾吧”
小右非常的上道的,从肚子里掏出一个装着温水杯子,右手伸出来摊开,里面握着一堆小药片,移到吴邪身边,“吴邪,该吃药了”
盛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师兄,我们先走了。”
刘丧看着瞪着小右的吴邪,偷偷笑了一下,跟在盛年的身后出去了,盛年正好想起来还没带走那个女皮佣,一转身就撞到了刘丧怀里。
吴邪瞥见,调侃道,“你们两个够了啊,在病人跟前搂搂抱抱像话吗!”
二人飞速摊开,面红耳赤的拉开距离,盛年嘴硬的说到,“我是来带走这个女皮佣的!”
吴邪这才看见床旁边立着的皮佣,盛年解释到,“里面有生命活动的迹象,应该是那个人手贝”
话音刚落,突然有黑影闪出,直直冲着门口飞来,“小心!”
盛年一把将刘丧拉到身后,右手一挥,一柄飞刀直接的将人手贝钉在了地上。
见状盛年得意洋洋的对着刘丧笑到,“看,我就说我能保护你吧!”
刘丧看着如花笑颜,心脏砰砰砰的跳的厉害,咳咳巴巴的说,“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飞也似的逃离现场。
盛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的摸了摸后脑,“欸?”
吴邪看着这两个小朋友,不自觉露出了老父亲的笑来。
盛年将刚才的事抛到脑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容器,将人手贝的尸首装了进去。
冲吴邪挥了挥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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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年对着吴邪的血研究了半天,想了想又去找了张起灵,张起灵用眼神示意她开口。
盛年踌躇道,“我可以抽一管你的血吗?”,说完连忙保证,“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用来做违法的事情!我是真的真的是非常需要!”
张起灵想了想,看在她是吴邪师妹的份上,答应了。
刘丧支楞着耳朵,离的远远的光明正大的偷听,他只是在关注自己的偶像,对,就是这样。
张起灵从盛年的房车出去后,刘丧磨磨蹭蹭的在房车附近晃悠。
盛年从房车的窗户往外瞧,看见刘丧眼前一亮,冲他挥挥手,“刘小丧!过来过来!”
她手上还带着黑色的小皮筋,和刘丧头上的一模一样。
刘丧一脸冷淡的走过去,走到车窗站定,“怎么?有事?”
“上车呀!”
刘丧不清不愿的上了房车,四处瞧了瞧,发现盛年的房车上很是奇特,房车很大,但是内部只有几个凳子,四处都是平整的台面,下面的柜子是打开的,里面固定着许多刘丧没见过的器械。
忽然瞧见桌子上一个模型,愣愣的说到,“这是,南海王地宫?!”
“啊,那个呀,昨天刚做出来的,我一般下墓之后,都喜欢做个这个”
刘丧凑近了一瞧,这简直跟他们去的地宫一模一样,就是有些墙变成了红色,刘丧奇怪的想了想,轻笑一声,那些全是洞的墙被她用红色替换了。
“我那些小精灵就是用来做这个的”,随即一脸心痛的说到,“可惜这次它们牺牲了!”
窗户前面有一张桌子,盛年就坐在旁边,“快坐!”
刘丧坐下后,盛年将桌子上的一个方盒推给他,一脸神秘,“打开瞧瞧”
刘丧疑惑的打开,里面是一个黑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奇怪的坠子
“这是?”
盛年见他慢吞吞的,直接拿起项链挂到了他脖子上,轻轻一掰,坠子就从中间分开了,盛年将坠子带到了他耳朵上,轻轻调试了一下。
刘丧只觉得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淡去了,惊诧的抬眼看她,只见盛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眼睛亮亮的,脸颊的两个梨涡分外甜美。
刘丧被看的耳朵一热,侧过脑袋,将东西摘了下来,“是耳机?”
盛年点点头,“我看你一天天的带着耳机,想着你可能听力太好了,会被这一堆声音吵得厉害,就做了这个。而且这个耳机对耳朵和听力的伤害很小。”
“这个跟之前的那个不一样,那个耳机还是会伤耳朵,这个不会,这个是根据你的情况定制的!”
“而且啊,它也能放大听力。”
“这个可以当做项链挂在脖子上,不容易掉,还防水!下墓的时候带着会很方便。”
听盛年叽叽喳喳的给自己介绍耳机怎么使用,刘丧忽然觉得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如果能一直这样,那每一天的生活都会很令人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