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洲我不喝酒
连州看着好友李亦递过来的酒水,暗地里咽口水,连家家教严,孩子未成年不许沾酒,成年人也不许染上酒瘾,于是连洲八年来常见到其他人喝酒自己很少喝过。
显然李亦也知道连家的规则,但他坚持他的想法。
李亦过了今晚你就18岁了,成年夜喝口酒怎么了?
连洲想了想,既然李亦这么豁得出面子,他也不好拒绝,对吧?
接着举杯啜了一口酒,呛得他直叫。
连洲李亦你想害死我啊?
李亦尴尬地给他换杯果酒。
果酒有点甜,舌尖尝到一点果子的清香,连洲没介意,和李亦碰杯,几个来回,喝酒比较多的李亦去放水,这时包厢内的其他人终于敢上前与连洲敬酒,讨好也罢,爱慕也罢,只为了到连洲面前混个脸熟。
连洲喝得有些迷糊,来者不拒,在迟钝地躲掉一个女人的投怀抱后,他摇摇晃地起身想离开,落入一个香软的怀抱。
围观群众丹姐,机会来了!
围观群众冲林丹小声地调笑,连洲寻声看去,被林丹柔软的手捂了眼睛,用温软的嗓音哄骗着出了包厢。
连州被材丹拥着进了楼上的房间,跌在地板上。
跨坐在连洲身上,林丹满意极了,不愧是林丹看上的男人,正准备办事的时候身前出现了声音。
贺宵芃滚出我的房间。
林丹僵了身子,穿好衣服匆忙离开,完全顾不上连洲。
贺宵芃身上围了浴巾,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顺滑的人鱼线隐进浴巾里,脸色阴沉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贺宵芃渣男。
地上可能有些凉,连洲抱着手臂往旁边滚,眼看差点撞上墙角,被贺宵芃用手垫在他脑袋和墙角间,疼得他“嘶”一声。
贺宵芃傻狗。
贺宵芃笑骂。
贺宵芃起来,睡地上不舒服。
连州嗯了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
贺宵芃懒。
贺宵芃轻揉连洲毛茸茸的后脑勺,他认识这个小家伙,整日不学无术,只知闯祸,每次路过恩师办公室从窗户里看进,总能看见一颗暗红的脑袋,像头小狮子一样昂着,展示着他的骄傲。
连洲被抱到床上,塞进被子里。
明明喝成小醉猫了,身上怎还一股甜甜的果味?
贺宵芃侧躺着看连州的侧脸,刘海有点长了啊,上次还短短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连洲,他剪了一个寸头,头发直剌剌地立着,染成红色,再加上他俊美的面容和匀称的身材,被一些爱慕的女生取了个中二的外号——“杨梅王子”。而且其爽朗的性格让他一年就收获了很多的朋友,有学习好的,学习不好的,也有性格文静的,亦有暴燥易怒的,各种各样,他的朋友都有其鲜明的特点。
奈何大三生与大一生的接触机会趋近于零,只有他去请教恩师的时候能悄悄地看看被罚站的连洲,甚至还开了小号去关注连洲。
连洲觉得有些冷,手不自觉在身旁寻找热源,摸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后,慢慢挪过去抱住,睁开眼睛看,然后闭上了眼睛,嘟囔着说话。
连洲这个抱枕的眼珠子怪好看的,回去给店家五星好评……
贺宵芃挪僵住的身子,调整好姿势,和连洲面对面相拥而眠。
这恐怕会让他记一辈子吧。
连洲抬起手揉发疼的太阳穴,睁开眼,没忍住大声地喊出口。
连洲卧槽!
贺宵芃不要说脏话。
松开抱着连洲的手,贺宵芃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连洲。
连洲被说了,脸气得涨红,但没说一句话,因为一看到贺宵芃就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想着想着脸就热了。
贺宵芃感受着手下蓬松头发的触感。
贺宵芃小朋友,昨晚可什么也没发生。
连洲我没想这个!
连洲轰地脸更红了,红什么红!
贺宵芃是吗?
怀疑的眼神气得连洲气得飞进了浴室。
半刻之后连洲只穿了一条内裤就走出来,一边撩自己的头发,一边问房间里有没有吹风筒。
被眼前的景象刺激,愣在原地,根本没听清连洲的询问,贺宵芃依然愣愣的。
很有耐心地再问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复,连洲撇撇嘴,随手拿起一条折叠好的毛巾擦头。
贺宵芃那是我洗脸的毛巾……
连洲都在头上,你干嘛要区别对待?
贺宵芃那你穿好衣服。
连洲怎么了?都是男人。
连洲无所谓。
贺宵芃穿!
对贺宵芃来说,连洲不只是男人,还是他喜欢的男人,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贺,听起来怪流氓的,但是喜欢他也是真的。
见贺宵芃态度坚决,连洲头发擦得半干就穿上了衣服。
连洲学校?
贺宵芃嗯。
连洲我送你,我有车。
贺宵芃想起来,连洲是有车,一辆很帅气的机车。
和连洲一样帅气。
贺宵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