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浮生六记》,大家伙八成已经猜着了我爷爷奶奶的故事,写下这些,也就当个日记什么的,权当记上一记,小时候在爷爷喝醉酒后听来的故事,八成也是前言不搭后语,当不得真。您各位就当看着玩,乐上一乐,也是好的。
故事开头发生在一个秋天,结束也在一个秋天。
还记得吧,那时候我的爷爷跟我说奶奶是他们厂里的厂花,不仅长得好看,而且性格也好,厂里就没人不喜欢她的。
两个人初见是在九月份,银杏叶黄了的时候,奶奶跟着厂里的一堆小姐妹出去玩,真巧又一片银杏叶掉在了她肩头,她回头一看,就瞧见了我爷爷。
我爷爷当时是在私塾里教书的先生,斯斯文文的,正从山头那边走过来,满山的银杏叶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金灿灿的,树底下就是我爷爷拿着书带着一群孩子来玩。
说起来,我爷爷那时候长得是真的好看,知识分子,一副小眼镜带在鼻梁上,更衬得爷爷像个文弱书生。
你说说,小姑娘到现在还不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再加上爷爷也喜欢她,时不时的送她点小口红啊,小胭脂啊,两个人半推半就的就成了。
当时讲究婚姻自由,不要盲婚哑嫁。奶奶和爷爷都是留过洋的,自然更能接受西洋人那一套。
一来二去的,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谈个恋爱难免擦枪走火,这样一来就有了我爸。
好家伙,这还得了?奶奶是留过洋,她家里人可没留过洋,还被封建礼教束缚着思想呢。奶奶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吧,肚子显出来了,家里人也就急了。
又是踢又是打的,闹得是个鸡飞狗跳。
这一出还没完,另一出又来了。
厂长他儿子看上了我奶奶,一个劲儿的求着他爸要来下聘礼。厂长被他磨得没了办法,只好依了他所言。
这一下,奶奶她家里看她是更没有好眼色了,成天见污言秽语的骂。
一天晚上,爷爷好容易出差回来了,一回来就听闻此事,当机立断,乘着晚上月黑风高的时候悄悄的溜到奶奶家后墙,悄声的喊着。
黎远瑾“阿秋…阿秋…出来啊,我来接你了。”
虽然隔了一堵墙,但是毕竟是自己数月未见的情郎,奶奶立马就听出了声音是爷爷的,偷偷摸摸地站在稻草堆上探出半个脑袋。
沈秋“这儿呢~”
黎远瑾“快来!等咱们走出这鸿洲城,可就没人管得着我们了!等日后将你安顿好了,我就三媒六聘的雇上八抬大轿来娶你!”
爷爷穿着一身灰色绣着银线的大褂,伸着双手去接奶奶,当晚月光不甚明亮,奶奶却恍惚间瞧见爷爷似乎捧给了她一把月光。
沈秋虽说是一介文弱书生,但是却气度不凡,有些许担当。
这是奶奶对爷爷唯一的一次正面评价。
也是最后一次……
我后来啊,爷爷和奶奶,一个也没好端端的回来
我爷爷呢,被奶奶家里人抓住,打折了腿
我奶奶呢,被家里人打了胎,嫁给了厂长的儿子。
我奶奶不愿意,嫁过们的第二日便寻了短见,跳了河。
可怜一代佳人,就此丧命。
我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爷爷名下突然多了一间典当行,专门典当那些个旧物件。
我直到他快死了,他才告诉我,这间铺子是奶奶的,是奶奶用灵魂换来的。
我他同我说啊,“典当行,能用很多很多东西来换你想要的东西。”
我“也能用来挽回你想挽回的东西,就是看你用不用的对路子了。”
我“我…不后悔…我用我现在最珍贵的东西换了阿秋的灵魂转世…”
爷爷最后瞄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光渐渐消失了。
只是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香囊和过去的那种口红。
今夜也是个秋夜,满天星光,满街月光。人生为了什么,才会有了如此悲凉的夜?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典当行,似乎自己要开张了。
我…怕是要见到形形色色的人和形形色色的鬼了。
只是听说,人啊,有的时候比鬼还要可怕。
“吱吖——”
典当行陈旧的门自己打开了——
那么,意味着,今晚有大单子来了——
“人类的悲欢喜乐与我并不相干,我只是觉得他们吵闹——”
典当行的柜台上出现了一张纸条,应该,就是今晚来客的线索。
我我浮生典当行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最多,也只会是双赢……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各位爷先请回,等我解决了这桩事,回来再同您说着逗趣。
作者有话说:麻烦您各位提个建议什么的,骂人也行,脾气挺好的,不怕您骂,就怕您不提意见。然后就是明年就中考了,初三了已经。您各位要是想看看后文,记得节假日的时候多评论多私信啥的,不然搞不好就又多了一个没填的坑了(嚣张的鸽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