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蕙打了个哈欠,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眼睛。朦胧中她好像看到天花板上有什么字,她以为是她没有睡醒,出现了幻觉。她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双眼,睁开眼睛之后她发现天花板上好像真的有些字
奇怪,那上面写了什么?

她站起来,看到天花板上写着:在音乐中,相邻的两个音之间最小的距离叫半音,两个半音距离构成一个全音。
不会吧,是哪个不安好心的人趁我睡觉在这上面写了这些令人头痛东西

大早上起来就看到这些东西,真是够了

走到门边,她发现她的房门上也有字:音是由于物体的振动而产生的。音有高低、强弱、长短、音色等四种性质。
我希望这不是针对我的,如果是,那就千万不要让我逮到你!


逮到之后你会怎样
如果不是周灵蕙躲的快,她就被摔到门后了
难道是你写的?


对,就是我写的
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趁我睡着了,你在我的天花板和门上都写了些什么

还好你写的不多,如果写的再多点,我非得从床上摔下来不可

然后这还不够,你还差点把我摔到了门后

你开门就不能慢一点啊


实在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慢一点。不过你的天花板和门上,那是我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真的确定?


当然,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快的把这些东西学会
我不是说我已经放弃了吗,你怎么还…


如果,我不想让你放弃呢

除非我也放弃了,否则,你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真是不可理喻

周灵蕙刚要走,又想起了好像落了点什么没说
好吧,看来这真的是只针对我的,而且我好像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太阳神我可得罪不起,但是!

但是你这一天天的真的很闲吗?闲到来管我学不学乐理?


在这里我确实没什么事干
那你去找赫尔墨斯吧,千万别再来管我了

真的,你要相信我,你管我是浪费时间,因为你会发现我是真的记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乐理

我要说的就这些,我要去找叶若寒了,不陪你了

周灵蕙走的远一些之后,阿波罗转过身,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和叶若寒一样高冷的冰山,只不过,这座冰山更高一些
和叶若寒不同的是,虽然他们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表情,但是他总给人一种被压制的感觉,总感觉他这么高冷是被压制出来的
在阿波罗转过身之后,那个人向门外走去。阿波罗也跟着他,来到一个清冷无人的地方

刚才那个女孩是谁

你是说周灵蕙?

就是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女孩

她叫周灵蕙,刚从巴黎回来没几天

她…怎么了?

你不觉得她有些眼熟吗

你是说,叶染
看到盈殇没有说话,阿波罗知道他猜对了

之前赫尔墨斯也把她认成叶染了,不过,她不是叶染

虽然我没见过她长大之后的样子,但是听赫尔墨斯说,周灵蕙长的和她挺像的,不过,那只是长得像而已

那不是长的像,而是长得一模一样

我相信,叶染没有她这么弱

是我太想她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

维殇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觉得我应该有答案了

即使我会因为这件事消失几个世纪我也要拒绝他

因为,我不可能再答应他了
晚上,阿波罗在自己的房间里拨弄着手中的竖琴。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弹出的调子偏低沉,偏伤感。像他这种对自己极有信心,性情欢快的人,没有发生特别严重的事情是不可能弹出这种调子的

如果重新来一次,我希望我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