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晨曦里的陆夭夭,王源冲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八个月不见,我好想你。

我也是。
轻轻揽住陆夭夭的后脑勺,王源露出了这么久以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的笑容。
看着陆夭夭扬起的小脸,心里几乎被遗忘的贪玩小鬼又跳了出来。

以为我又要吻你吗?我不会的😊

你!
陆夭夭羞红了脸,气鼓鼓的推开他。
但他纹丝不动。
训练了这么久,训练的强度又这么大,感觉到她的力气在他手里像蚊蝇一般,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别生气,我说我不吻你,你可以吻我嘛,尽情的蹂躏我吧,我不会拒绝的,来吧!

呀呀呀你好不要脸!
王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躁动不安打他的小手也被禁锢住,头低下去。

我错了别打,我吻你!我吻你总行了吧!

唔……
陆夭夭没有拒绝,因为是他吻她嘛,哼。感觉到嘴巴里的空气被尽数抽走,她脑子乱乱的,想起刚才的对话,总觉得像被套路了。
走神?王源看着呆呆的陆夭夭,看来以后不能这么温柔的对她。

嗯……
感觉到嘴上的疼痛,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嘤咛。
松开了她的嘴唇,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笑得……鼠目寸光!对!在陆夭夭看来,他就是笑得不怀好意!

原来,夭夭喜欢粗暴的啊~

嗯唔呢么……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王源把她的声音全部堵住,软软的,比他无数次幻想的还要甜。
她不知道,在他无数次精神崩溃的边缘,支撑他坚持下来的,都是他在脑子里幻想出来的,在他结束以后,他要如何细细品尝这一份甜蜜。
不过,既然小东西喜欢他霸道一些,他又何必一再忍着。
吻到陆夭夭晕的七荤八素,王源才放过了她。

是老师让你来找我的?

嗯,他说,有些债要回去还一还。

的确。
国内。
陆家早已变了样子,陆老爷住院,陆家账目一片混乱,王勉主持大局,陆晴雪挺着肚子来回跑。
医院里。

爸,不管怎么说,小雪都怀了我的孩子,而且是个男孩,这些年来也都是小雪一直留在你身边,你生病住院她陆夭夭来都没来,你将财产一份为二分给她一份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啊妹夫,我来了。

陆夭夭!王源!
病房门打开,陆夭夭走进来,身后跟着王源,陆夭夭出落的更漂亮了,走起路来款款动人。王源呢,变黑了,壮了,从一个漂亮淡漠的邻家哥哥,变成了英俊潇洒的型男,模特一般的好身材,一件精致的黑色衬衫让他穿出一种君临天下的强大气场。
王勉的脸色瞬间黑暗了下来。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哥哥。

你们来干什么?病重不来伺候,现在爸刚立完遗嘱你们就来了,真是时候啊。

我们为什么现在才来你难道不知道?是谁把我们逼我走的?看到我安然无恙你是不是很生气,真抱歉,妹夫,我不仅没死,也没缺胳膊少腿,甚至连后遗症也没有,你说气不气?

你说什么?你出事了?还是……王勉干的?

爸,他们血口喷人。如果真有此事,当初为什么不说出来,现在说什么是什么意思!
这还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看不上其他医院的医疗水平,所以让顾纪年专程派人给她看病吧。虽然事情的确是这样,但是这些人早已把顾纪年归为神人,她说,他们也不会信。
仍然也还是会被王勉倒打一耙。

怎么样,说不出来了吧,心虚了吧!
吃了一个哑巴亏,王源和陆夭夭这才发现,他们没做好规划就贸然冲出来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
人心不古,玩的都是心机。
和王源一起从医院里出来,陆夭夭脸黑的可以,王源扯了扯她。

怎么了?这就泄气了?

才没有!

慢慢来。

哼。
开车在路上,陆夭夭仍然是一副“别惹我我很生气”的模样,王源无情的嘲笑,只是眼神中却多一份宠溺。

怎么,顾纪年的学生这么弱,一时被打压就耿耿于怀成这样?你不也是训练过来的吗?
王源没想到,只是这样一句随口的调侃却好像突然被点燃了陆夭夭心里的炸弹一样。
她表情突变,由气鼓鼓的花栗鼠变成了吐着信子的剧毒眼镜蛇,满脸都是嘲讽。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命,【塔罗牌】训练是一般人能去的吗?

你说什么训练?什么塔罗牌?

拜托呀大哥你是不是装傻?我问你,你训练的最后一关是不是“杀人塔”?就是第一关和一个人打,第二关和四个人打,第三关和八个人打,第四关和十六个人打?

是啊,而且那些陪练都特别卖力,我真的濒临虚脱了。
陆夭夭翻了一个白眼,冷笑。

如果你真的虚脱了,你就是一个死人了。

什么意思?

那些你所谓的陪练都是被顾纪年抓起来的杀手,来自于世界各地。顾纪年让你与他们赤手空拳决斗,如果你赢了,他们都得死。

所以他们才那么——“卖力”啊!他们是真的、真的非常想打死你。

还有“被俘虏”训练,你他妈真的是被俘虏了知不知道,被踹断肋骨被打到休克,你还真以为是训练?!
将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王源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呼吸。
陆夭夭双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看着他像一条溺水的鱼一样无助。

每一次你受伤昏迷,顾纪年都会把我带过去,跟我说:他还没醒,你可以去看看他。

结果你一次比一次伤的重,我在你身边呆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你知道,我那时有多害怕看到你吗?

最后顾纪年找到我,对我说去等你,让我们可以回国的时候,我差点都以为我是去领你的骨灰!

结果,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对我说,我想你了。而我想说的是,原来你还没死。

我一直在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让你认识顾纪年……
王源抬起身子,将陆夭夭从副驾驶抱过来,将小小的她紧抱在怀里。她死命地挣扎,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撼动不了他的力气。
啪!
一个耳光响在王源脸上,他能阻止的,从她扬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但是他没有。

夭夭,对不起。
他的声音魅惑,如今的他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俘获无数的少女心,他再也不是那个简简单单的,会陪她打游戏的小男生了。

夭夭,我以后不会一意孤行了,我以后,会保护好我自己,不会再让我陷入危险中了。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间,轻轻地嗅着她的发香。她哭着用力锤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是恨极了他。

王源你混蛋……
夭夭。
我要如何告诉你。
我只是想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