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失眠,导致陆夭夭早晨起不来,王源还偏偏恶趣味地凑到她耳边。

这么不想起床是在幻想什么呢?该不会还在回味吧!
听着王源夸张的声音,陆夭夭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不想理他。
扯开被子,王源捏了捏陆夭夭的小脸。

快起来啦,我们去找小凯,嗯?

干嘛又去,不是昨天才见过的嘛?

我喜欢啊😊
陆夭夭猛然坐起来,盯着王源。

你你你……

我怎么了?

你是gay?
王源眉毛瞬间挑了起来,声音颇具威胁性。

你再说一次……

是你说的你喜欢他嘛!
王源伸手用力弹了一下陆夭夭的头。

我说的是喜欢去找他,因为我觉得跟他特别聊的来!你脑袋一天到晚都能想些什么啊?
陆夭夭脸一绷,就想要扯回被单盖住脸,王源怎么会松手,于是连被单加胳膊一起被扯到了怀里。
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部位,鬼使神差的,他捏了捏。
睡衣下可是空的,陆夭夭怎么经得起他这样的动作,一张脸爆红。
果断伸手,王源被打。

色男!

谁让你说我是gay!

谁让你说让人误解的话!

谁让你胡思乱想!
……
一直到了十点多钟两人才来到了王俊凯的别墅。

我是凯少的助理,你们是?

哦,我是王源,这是陆夭夭。
学文一脸懵逼。

那刚刚进去的那俩是谁?
王源和陆夭夭对视了一眼,一副了然的神情。

那是我的胞兄王勉,和夭夭的妹妹陆晴雪。
学文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完了,他就昨天第一次请假而已,今天就犯了这样的错误,他保证以后再也不请假了,就跟着老板寸步不离,求老板放过啊😭
果然,学文刚把王源和陆夭夭带进去,就看见坐在沙发里的老板给了他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这叫什么,学文望天,笑里藏刀。
五个人坐在一起,暗藏汹涌。

既然大家都在,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没错。

那,王勉,你为什么要冒充我?

什么叫冒充,我可是堂堂正正报了名字进来的。
好一个堂堂正正,一屋子人的目光都看向学文,学文内心惊呼卧槽说瞎话不打草稿,感觉到王勉射来的眼刀,毫不犹豫地射回去。

老板,他的确是报了名字,不过,他报的名字是王源。
王勉顿时脸上挂不住了。学文无声地嘲笑,能威胁我的人,除了老板和老板家的老头子,别人还没出生呢!

不是呀凯少,你听我说,这个王源不学无术私生活混乱,还特别阴险,我们是怕你被他们蒙蔽了呀。
陆晴雪搞不懂,为什么王勉这么优秀,一个个的却都倒向王源,顾纪年是这样,王俊凯也是这样!

我做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插手!
王俊凯敛眉,不悦地挥手——

学文,送客!

顾二小姐,王大少爷,请吧!
学文一脸不爽,哪里是要请,简直是要把他们赶出去,直接上来四个黑色制服的大汉。
王俊凯就当看不见。
陆晴雪不愿意了,还冲王俊凯拼命挥手呼喊——

凯少你相信我啊!他都是骗你的!
陆夭夭捂脸——好丢人!这不是她的妹妹!谁要谁带走!
王源好笑地看着她。

你瞅啥?

瞅你咋滴?
王勉回头看着谈笑风生得三个人,握拳。
王源,是你们逼我的,别怪我。
然后阴翳着目光上了车。

好了,无聊的人走了。
王源应了一声,开门见山道:

我今天找你来,是因为陆氏企业出了问题,它最近的资金流向和流向形式五花八门杂乱无章,按理说这种程度陆氏应该早就出现了缺口,但它偏偏维持住了一种病态的平衡。

这种平衡暂时看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有病不治,就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像被镂空的身体,一旦垮了就会被直接下病危通知书。

能做到这种程度……只能是非常熟悉陆氏的内鬼才能做!
王源欣慰地点头。

接着说。

王勉和陆晴雪要靠陆氏吃饭呢,不可能是他们,可是其他人有什么动机这么做呢?陆氏的待遇,可不薄,多数人还是很感恩的。

陆氏现在在贸易市场的份额不容小觑,很有可能是竞争对手在收买人心。你也说了,只是多数人嘛,还有少数。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这一定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数额才能收买到的人心,可是我黑进了陆家所有的项目往来,员工的所有收支明细,并没有这么一笔收入。
王俊凯若有所思。

没有收入?所以……你是想让我查查有没有人有这么一笔“支出”?
被看穿了,王源不好意思地笑了。

毕竟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

你会有的,不久之后。
王俊凯笃定。
王源看着一张小脸拧巴着的陆夭夭,她正沉浸在思索当中,小脸苦得要死。
若他没有能力照顾她,他便不会招惹她。
是因为慢慢强大才想要守护她,还是因为守护她才想要慢慢变得强大,其实已经不重要。他只是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

唔!
嘴巴突然被堵住,陆夭夭眼睛滴溜溜地一转。

不用看了,小凯刚刚有事出去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这是问句吧,陆夭夭想,为什么她却只听出了埋怨。除了陆氏的事情她还能想什么?不过王源虽然问了,却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嘴巴再一次被封住。相比于第一次的慌乱,陆夭夭已经淡定多了,感觉到挣不脱的怀抱和企图撬开她扇贝的舌尖——
我咬!
眼疾手快的王源直接捏住她的脸,好歹也和她一起呆了这么些天了,真的以为他看不出她的小动作吗——不乖!
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攻占。
和刚刚的温柔如水不同,陆夭夭只感觉一股凛冽的男性气息不容拒绝地将她吞没。他的吻魅惑而深情,让她错觉自己和他不是认识一个月,而是很多年。
她的唇意外的软,昨天尝过了之后就让他不停地回想,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王源想,她是怎么走进自己心里的呢?
一直以来,他都想着自己要为妈妈正名,正名了以后他自己要做什么,他从没想过。
当她来到他身边,对他说“你以后是我的人了”,当他发现她就是“桃之夭夭”,是那个陪伴了自己三年之久,在每一个寂寞寒冷的夜晚里给他温暖和慰藉的女孩以后,他曾有过一刻动容,但还是固执想要保持距离,可是在这短短一个月的交往里,他自以为是的冷静、自重、漠然,都在她面前轻而易举的崩溃瓦解。
他甚至不能阻止自己对她温柔,亦不能拒绝自己在她面前犯二。夭夭,脱下我一身虚假,让我一生都抱着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