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夭和王源安排在了一个房间,相互有个照应,青藤已经给他们做了处理,陆夭夭没有大碍,但是王源伤口感染,高烧不退,还没有醒来。
青藤,是顾纪年的私人医生,正在给顾纪年进行每晚的身体检查,这个习惯青藤坚持了三年,日日如此,即使顾纪年偶尔在外面过夜,也会带上她。
她检查得很仔细,心肝脾胃肾,一步步,一寸寸,听诊器按在顾纪年胸口,心脏“砰砰”跳着,比她曾听过的任何一个都有力。

非常好先生,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青藤收起最后一件听诊器,放在医疗箱里。

青藤。
青藤一怔。她转身,看到他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捻灭,眼神幽暗。

过来。
青藤顺从地走到顾纪年身边,蓦地,顾纪年一把将她扯了下去,她跌坐在他两腿之间。
她羞红了脸,想逃,手,却被他抓住。

不懂?我记得我教过你了。

不,不记得。
青藤难为情地否认。
顾纪年看着她冷笑,一双眸子充满了戾气,压迫的声音就这样传入了青藤的耳朵。

如果你还不愿意说出你的身份的话,我不介意再教一遍,我可是个好老师。

我……就是个普通的医学学生……
青藤的辩解很苍白,顾纪年根本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医学手段堪称奇迹,一双妙手简直能起死回生,其医术之高超,全世界难逢敌手,除此之外,她面容精致,气质出众,心思敏捷,跟在他身边,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让他相信她的措辞,就好像在垃圾桶捡了一个人,那人却说,我是何鸿燊。不存在的。

取悦我,现在。
青藤抿唇,只得主动伸手去解顾纪年的浴袍。
然后,黑暗的夜里,寂静地房间,喘息变了节奏。
再给她一次机会,陆夭夭想,她一定不会那么鲁莽地直接冲进顾纪年的房间!
撞见了尴尬羞人的一幕,陆夭夭直想戳瞎自己的双眼,一个向后转,落荒而逃。
她只是刚刚守着王源的时候看到王源的手指动了一下,在青藤医生那里没等到人,这才来找老师问问而已……
头也不回地跑回病房,关上门,陆夭夭靠在门上气喘吁吁,颤颤巍巍地走到王源床边,陆夭夭趴在他手边,火辣辣的脸埋在床单上,连耳朵都好像老式的蒸汽火车一样,即将要突突突的冒白烟。没留意到病床上的人刚巧醒来。

你怎么了?
王源担心地问。
刚醒来,他的声音还比较虚弱。
陆夭夭抬起头来,在看见了刚刚那一幕以后,即使王源醒来,也都已经拯救不了她受到的惊吓了。
看着脸蛋跟红苹果一样的陆夭夭,王源下了一跳。

你干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呃……
王源看着绷着脸一本正经的陆夭夭,努力憋着笑,诱拐性地问道:

你看见什么了?

你变态!

我!
王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陆夭夭腾地站起来!往自己的病床走,因为目不斜视,她在开着灯的房间里连续两次踢到了东西,王源猜测大概有椅子翻倒在地的声音,咂了咂嘴,若有所思……

所以,她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

嗯,这个梗过不去了→_→
早晨吃饭,王源已经能坐起来了,看着黑眼圈的陆夭夭给他端来早饭……
我盯!
我盯!
我再盯!

你看我干嘛!
王源笑眯眯地——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你昨天晚上都想什么呐?

不吃我端走!

别呀我错了!
立马展开拉锯战!
这和他想象的效果不一样啊阿嚏!

嗯?你们俩个干什么呢?
青藤一进门就看见两人弓着身子把餐盘拽来拽去的。
王源看她拿着病历文件夹,立马叫到

医生她不给我饭吃!

他吃了浪费!
青藤忍俊不禁。

呵呵,别闹了,我先给你们检查一下。
陆夭夭乖乖松手,抿着嘴站到了旁边。

可以的,伤口已经消炎了,烧也退了,以后我给你隔一天换一次药。

谢谢医生。

不用见外,叫我青藤就好。

好的。
王源扣好病号服,就见陆夭夭还站在那里不动。

你不用检查吗?
陆夭夭抵触道:

我不用。

我还是给你看一下吧,虽然你没有王源伤的那么重,但也是治疗的。

我不用。
陆夭夭固执地拒绝。
青藤没有再勉强。

那我给你开一点外伤药,你自己记得涂。

好。
等到青藤走后,王源冲陆夭夭招招手。

干嘛!

过来。

……

乖,过来。
陆夭夭不情不愿地走到王源旁边。

不吃是吧,不吃我拿走。

你昨天是不是撞见青藤医生了?
陆夭夭一怔,昨天偶然看见的那一幕仿佛还在眼前。她这些年来不是忙于训练,就是忙于工作,很少与男人接触,对于男女之情,如同一张白纸。
陆夭夭不说话,脸却又烧了起来。
王源看她这副样子不忍心再问,只好不讲理的咆哮起来——

你看我脸红什么啊!你该不会趁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吧!
陆夭夭瞬间声音提高八个度。

谁脸红了!不对——谁看你了!我怎么会对你做什么!自恋也要有个限度!

哇你知不知道人说谎的时候声音都会不自觉的抬高?
王源夸张地摇头。

你才说谎,你全家都说谎!你balabalabala……

所以你昨天到底看见什么了?

你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