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怎么就是想不开呢?为什么要做这么绝呢?”
纱华铃强忍着剧痛,声音不住的颤抖着:“我堂堂圣女,生来是万人景仰……若这般委屈活着,我宁愿就这样,死了算了,也省得别人冷嘲热讽的……”
洛冰河就在边上站着,始终没有动作,他也没有想到,纱华铃竟能做到这般地步,他明明都已经给了她一条活路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要这样?
末了,纱华铃拖着最后一口气,目光缓缓地转向洛冰河。
“我这一生……机关算尽,却没想到,最后竟落得这般结局……”
洛冰河看着她久久不愿合上的眼睛叹了口气,“就按照贵妃该有的礼仪后葬了吧,对外就说是抑郁过度,也算全了她的颜面。”
“是。”
……
离开那院落,罗宾和还是忍不住驻足,回身望向那紧闭的院门。3
真绝
不知不觉又走了一个老人……而他身边剩下的,又还有谁呢?
“你叫人带个话,让人把沈清秋放出来吧,这件事情,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身边的侍从愣了一下,原以为他会去配沈清秋,原来尊上还不打算回去啊。
“随本尊去看看柳溟烟吧,好些时候没去过她那里了。”
想了半天,身边的老人,只怕是也就只有柳溟烟和宁婴婴了。
先前罚了宁婴婴禁足,他还没忘,她知道这丫头只怕是无辜的,就算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帮助沈清秋逃出去。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将她关在自己的院落里,全当时叫她长长记性,别老是三言两语的就被别人骗了。
“娘娘!快点收拾收拾,尊上往这边来了!”
织云原本就在那附近盯着,这刚听说纱华铃死了,就发现洛冰河朝着这边来了,依照她对自家娘娘的了解,肯定是没梳妆打扮。
但是很显然,这一点被她猜中了,此时的柳溟烟正坐在桌案边上,青丝散乱的堆叠在肩上,两腿一翘,嘴中还不忘叼着个笔杆子,好一幅女流氓的形象。
要是别人见了,喜欢怕是要被颠覆了世界观,谁能想到离了人侍候的美人,竟是这般模样。
“洛冰河来干什么?前两日不是刚把新书送过去了吗?”
柳溟烟抬起头,严重满是不信任。
“娘娘你信我,赶快去理理,多少把头发梳起来吧。”
瞧着她这副着急的样子,就像个老妈子似的,她要是在反驳两句,只怕是要絮絮叨叨个没完了。
“行行行,给我梳简单点,那些个金的银的重的慌。”
……
果然这才没过多会,就看见那熟悉的黑衣在门前张望着。
“尊上怎的突然有空来臣妾这里了?”
柳溟烟尬笑着,这回还真是被那丫头说中了,竟然真来了。
她望了望窗外那明媚的阳光,啊多好的天气,像这样的好时光怎么就不知道去陪着沈仙师呢?
她为了这两人操碎了心,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努努力呢?6
就是就是
1
要努力哦,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