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侍卫将二人带到庭前,便拱手离开了。
沈清秋望着眼前那人没有开口,准确来说,是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曾经他们是师徒,后来算是仇人,那现在又是什么?
宁婴婴见着他一脸的蓦然,显然是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她低着脑袋将他请进亭子。
“师尊,你最近过得还好吗。”4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沈清秋眼神飘忽,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挺好的,还活着。”3
挺好的?!还活着?!要求真低!
只不过这话,他自认为没什么毛病,这就是他心中所想,就看见那宁婴婴泪汪汪的,活像是他欺负了她一样,简直是冤枉的很。
“那,那之前小宫主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她这说话一个着急,手就不由自主的向着沈清秋的衣袖探了过去,似乎是准备亲自检查伤口。
沈清秋见状,自然是不好叫她得逞,急忙后退一步。
这要是被看了,那还得了,洛冰河那小畜生不得和他翻脸?
“男女授受不亲,美人还是注意这点吧,所谓师徒……”
就见他冷笑一声,独自来到了边上的栏杆处,静静地矗立着凝视着远处,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
“师徒什么的早就过去了,你又何必在这里继续提醒我,是嫌我还不够落魄吗?”
沈仙师什么的,现如今在他看来不够都是写过往,现如今提起来,无非就是想要嘲讽他。
悄悄他曾经风光无限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这寄人篱下的模样,到头来竟然还要被自己的徒弟嫌弃,不知怎么的,他竟对自己也有些厌恶。
宁婴婴看着这模样显然是着急了,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而已,没想到如今沈清秋,竟然对一个称呼都这样敏感。
也难怪之前柳溟烟说她嘴笨,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不小心就又得罪人了。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要知道,师尊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之前本来想要求阿洛,放我来看看的,却没想到,被小宫主这事情插了一脚,这一拖就又是两个月了。”
宁婴婴说起这件事情,还带上了一丝愧疚之色,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欠了什么东西。
沈清秋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她,这话放在别人说出口,他绝对不相信,但是瞧这宁婴婴这副模样,到还真不想是装出来的。
更何况宁婴婴是他从小带大的,秉性什么的,他倒也算是清楚,虽然调皮些,但是却从来不干坏事,也没撒过谎。
“你也不必道歉,小宫主没把我怎么样,不过就是挨了几鞭子,都这么久了早就好了,别整天想着我会不会死的,晦气。”
他嘴上说着不好听,但是宁婴婴却想是听惯了,曾经在清静峰上的时候,师尊也是这个样子,从来不爱说表扬的话。
就算是面对最厉害的大师兄,都没能讨到几句好话,哪怕过了这么久,想来师尊还是没变,就是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