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虞紫鸢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吵什么,一天到晚也不让人清净”
看到虞紫鸢江澄立刻出声

“阿娘,温家的人来了,六师弟被他们抓了!”

“你们喊那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这有什么,是抓走了又不是杀死了,这就又急又恨跺脚咬牙的,你还像个未来宗主的模样吗?镇定点!”
虞紫鸢话音刚落王灵娇的声音无缝连接

“这莲花坞,也不过如此嘛”
在她身后跟着十几名身穿炎阳烈日袍的温家弟子,王灵娇领着这些弟子走入莲花坞
王灵娇与虞紫鸢两相对立

“江夫人,别来无恙啊”
虞紫鸢面无表情,似乎觉得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脏了自己的嘴2
哈哈哈
王灵娇看到虞紫鸢身后的君卿面露恨意

“君卿,我们可真是好久不见,你倒是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王灵娇露出自己的手,手上有一条很长的伤痕像是断掌,上面铺了很厚一层粉
“怎么不敢,受伤的是你,不是我”

王灵娇狠狠瞪她一眼,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收回眼神

“等等我再收拾你”
王灵娇绕着莲花坞兴趣盎然的四下看看,还到处发表意见

“这莲花坞还不错,真大,就是房子都有些老旧了”

“木头都是黑漆漆的,这颜色真丑,不鲜亮”

“江夫人,你这个主母可当得有些差劲,都不知道布置打理一下吗?下次多挂些红色的纱幔吧,那样才好看”
指点游览完毕,王灵娇终于坐到了厅堂之上,没人邀请谦让,她自顾自地坐了首席,魏婴和江澄都一脸不满,君卿侧身挡在两人身前生怕他们做出什么拉仇恨的举动

“你抓我云梦江氏的子弟做什么”

“抓?你是说刚才在外边抓的那个吗?这个说来话长,我们慢慢说”
王灵娇说完四下看看无人奉茶

“茶呢?”
银珠道:“没有茶,要喝自己倒”

“江家的家仆从来不做事的?”
金珠道:“江家的家仆有更重要的正经事做,这种端茶送水之事不需要旁人代劳,又不是残废”

“江夫人,你们江家真是太不像话了,这样可不行,连侍女都敢在厅堂上乱插嘴,这样的家奴在温家是要被掌嘴的”
魏婴听着心里吐槽

(说这话的你自己不就是个家奴)

“金珠银珠不是普通的家仆,她们从小就待在我身边,从不侍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掌她们的嘴,不能,也不敢”

“江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世家之中,尊卑当然要分的清清楚楚,这才不能乱了套,家仆就要有个家仆的样子”
虞紫鸢同王灵娇多说一句话都觉得难受直接质问

“你抓我云梦江氏的那名子弟究竟做什么”

“江夫人我劝你还是和那小子划清界限为好,他包藏祸心,已经被我当场抓住,扭送去发落了”

“包藏祸心?”
江澄忍不住道

“六师弟能包藏什么祸心?”

“来人啊,给江夫人看看”
一名温家门生呈上来一只风筝抖了抖展开

“这就是证据”
魏婴嗤笑

“这风筝是个很常见的独眼怪,算什么证据?”
王灵娇从座位上走下来拿起风筝冲着虞紫鸢展开

“你以为我瞎吗?看清楚了”

“这风筝是什么颜色?金色的独眼怪是什么形状?圆形的”
虞紫鸢纹丝不动

“所以呢?”

“所以?江夫人,你还没发现吗?金色的,圆形的,像什么?——太阳!”

“那么多种风筝?为什么他一定要做成一只独眼怪?为什么一定要涂成金色?他做成另外一个形状不好吗?为什么不是别的颜色?

“难道你们还要说这是巧合吗?当然不是,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他射这样一只风筝,其实是在借机暗喻‘射日’!他想把太阳射下来!这是对岐山温氏的大不敬,这还不是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