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吧。
少年给自己沏了壶茶,悠哉游哉地坐在床上,漫不经心又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的女子。
一条白色的小蛇从他的领口处探出头,随着主人的视线,对着女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雪链蛇王?咳咳,小哥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呢!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嘶嘶—!”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魔教那逃出来,不过是意外听到小哥你的雄心壮志,这才冒险过来的好吧!

我长得也不差啊,小哥你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看样子在处理你之前,还得把你舌头割了。

你!

你说你刚从魔教逃出来。

为什么。

……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我是被掳来的。

他们没杀了你?

呵!

他们需要一个药人。

药人?

其血肉髓骨皆可入药,可制毒。

将一个不超过十岁的孩子装进一个满是毒物的地窖中,每天只送水,关上七七四十九天,活着走出来的,就被称为药人。
女人说到这里时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现在,唯一活下来的试验品就在你面前!

真是的,真是受够了!
女人的眼中爆发出深深的恨意,仿佛一头不甘受辱的困兽,就算是死,也要生生咬下罪魁祸首的一块肉来。
坐在床上的少年终于缓和了脸色,他放下茶,正视着地上的少女。

你叫什么?

云缀清。
………………………………………

(随机任务八:好问——任务成功!)

(哇,宿主你看,这种人!)

(居然真的有这种人!)
(你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宿主她最讨厌的谜语人了!)
(你没听懂吗?)


(什么神不神的?神神叨叨的,就是个神棍!)
(你没听懂吗?)


(别人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呀,不说就不说,干嘛扯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你是不是不懂?)


(……林林宿主你有点讨厌。)
(你可以问我。)


(真的吗?那林林宿主你可以……)
(我也不一定会回答。)


(……)
听到庭院那边传来萨摩耶的长嚎,和气急败坏打破东西的声音。
青年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窗外,露出一抹不被发现的笑容。
(真是不经逗。)

(这种一眼就能看出的拙劣话术,换做死杠精的话早就发现了。)


小友你问了鄙人这么多的问题,可否让鄙人也问小友几个问题?
自然。


小友,你是神吗?

又或者说……
中年人沉默了半晌,闭上眼,再睁开。
原来沉稳不变的凤眼微微向上勾起,显出几分锋利。

你从来不属于这里。

是一个不属于这里,不属于雨翎门,更不属于世界的……外来者。
与此同时。

抓住她!!!
一支不知从何处飞出来的箭矢直冲心脏,那影子的身行小小的停滞了一瞬。

唔!

我打中她了!

快,首领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杀了她!!!
黑影在深夜的巷子里穿梭,留下大片的血痕。
她捂着腹部的伤口,那支箭理应是可以躲开的。
她毫不犹豫地拔了出来,果然,箭矢的后端绑着一个小小的毒包,索性是抽出的快,不然等这毒包溶解,里面的毒素直接会要了她的的命,一个转身,蛰伏在一个阴暗的夹角,她难以克制的喘息着,剧烈的运动让失血加速,大脑快跟不上节奏了……
有人向这边过来了!
她握紧手里的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了过去,染血的刀口冲着来人就要刺下,可是没想到对方的警惕性极高,同时实力也不可小觑,腹部再次遭到重击,巨大的作用力让她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生死不定。
一块暗紫色的令牌掉在地上,深色的流苏被鲜血浸染,此时已经凝结成块。
莫名被袭击的人捡起,摸到令牌上流畅的凹陷,连贯起来,是一个“杀”,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沉寂的夜色里响起一声轻嗤。2
第一~ (●'◡'●)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