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尧看着又重新睡过去的青年,冷哼一声,扬起手。

唔,啊!!!
沈慎言一把按住青年的手,脸颊刺刺的痛!

卧槽!林楚尧你(哔——!)他(哔——!)的,你有(哔——!)我(哔——!)白(哔——!)啊!
啊对对对!

青年冷笑着附和,抬起腿一脚将沈慎言踹了出去!

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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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这几位是?

这是伯伯的笔友,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哦!

这几位是他的家人。

你们好,阿姨好,哥哥们好!

我叫坎迪·特利森,你们也可以叫我葵东阳,这是伯伯给我取的中文名。葵花也就是向日葵,意思是像坎迪会像向日葵一样,永远朝向东边初生的太阳!

多么可爱的小姑娘!

你的名字很好听,意味也很美好,我记住了!

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一声外婆,或者老师。

外婆好!
老教授笑得合不拢嘴,伸手轻轻抚着少女的头,少女也很听话的让她摸,像一只亲人的小猫,这般乖巧的小姑娘,让老教授忍不住的喜欢!
你好,我是林楚尧。


你好,我是沈慎言。
女孩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林楚尧,在与林楚尧四目相对的瞬间,飞快的低下头去,然后又神色如常的看向沈慎言。

你好,林哥哥!

你好,沈哥哥!
你几岁了?

林楚尧突然发问,少女像是被突然电了一下,身子轻轻地抖了抖,怯怯地回答道。

十,十九!
哦。

青年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他应该是你弟弟。


哎?
少女听到青年的话愣了一下,偷偷抬起头,无意识的歪着脑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然后视线后知后觉的移到沈慎言身上。
少女温软的声线怯怯地呢喃了一句。

沈……弟弟?

……

林!楚!尧!
青年耸了耸肩膀,完全不在意少年的脆弱的自尊心,甚至还想着火上浇油。
妈妈说做人要诚实。


你妈——!

沈慎言!



(你妈——!)妈说得真对!


葵东阳看着青年,注意到他嘴角的微笑,幅度很小,但却使这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像一开始,眼里充斥着漠然,似乎完全不把世界放在眼里,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注视着他们的眼神却和看着桌子椅子这类无生命的物件似的,冷漠到让人害怕。
能让这样的人露出笑容,真让人羡慕。
特利森家族是美国有名的财团,掌权者拥有大片土地,并早在他三女儿,也就是坎迪·特利森出生前,就已经完全实现了全机械化管理,做到了真正的“十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而作为最小的女儿,坎迪·特利森既不需要像大哥一样学习管理和金融,也不需要像二姐成为生意场上的交际花,只需要像个吉祥物一样,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但实际上,这样的生活过于安逸,每个人都会对她笑,摆出一副或温柔或怯懦的表情,这样的生活让坎迪索然无味,所以她开始玩新的游戏,试着像那些人一样去讨好别人,她很聪明,所以很快就掌握了精髓,柔和美丽的容貌,暖棕色的长发和涟水的双眸,让她很轻易就能显得温顺乖巧,像一只训练极好的猫。
但过了一段时间,她又有些腻味了。充满善意的表情,充满利用的表情,还是充满虚伪的表情,实在是太无趣了,她都要吐了!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坎迪的乞求,所以让她在决定放弃这个游戏的最后一天前,遇见了这两个有趣的人。
一个让她像冥冥中注定一般,想要去亲近。另一个,是对她的演出无动于衷的男人。
要是他的心和他的眼神一样冷酷就好了,那她或许就能好好和另一个人玩玩,玩一种叫做“恋爱”的新游戏,可偏偏又窥见了他柔和下来的一面,仿佛是最圣洁最禁欲的圣骑士,向你垂首,这样的幻景过于美好,让人望而却步的同时,又让人忍不住去跨越雷区,忍不住以一种侥幸的心理去猜想——
如果这独一份的温柔/妥协/臣服的对象,是我就好了。


(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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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忙,灵感都要枯竭了。

我就像个牙膏。

挤啊挤……

终于挤出来了一篇!




(づ ̄3 ̄)づ╭❤~没关系,慢慢想,总会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