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言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明明在书上说,过去的人们在深山里找到的,不是大师就是艳鬼,怎么到了现在,找到的就成了高中老师,还TM是教毕业班的那种狠人!
现在他又被一道数学题困住,一边抓着头发,一边恶狠狠地用眼神,试图消灭那像狐狸一样慵懒地躺在椅子上吃葡萄的青年。
“他怎么这么听话?”
这话不是别人说的,而是他原来学校的老师说的。
“原来还能这么听话!”
这话TM是那个臭老太婆说的!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他十八岁那年,那个难忘的夜晚说起——
等到林楚尧和老教授回去时,已是日落西山。
晚饭时间,老教授向自己的外孙介绍这位“命运的知己”和未来整整一年的“家教老师”。
你好,我是林楚尧。

你可以叫我林老师。


切!

啊,对了!

小林啊,今天是言言的生日,少吃点,晚点一起吃蛋糕!

凭什么要给他?!
沈慎言正处于嗜甜如命的年纪,外婆对这些不感兴趣,自然就不会经常去买,再说,本来住在山里就很少有机会吃到甜腻的东西,这回好容易有一次,却又要和人分享!

言言!

再这么无礼的话,你就不用吃了!

……

不吃就不吃!
“啪!”
任性叛逆的少年愤而离席!

你!

唉!
老教授重重地叹气。

让你见笑了。
林楚尧没有说话,两人在沉默中草草结束了晚饭。
到了夜晚,老教授拿着蛋糕,站在紧闭的木门之外。
几次的欲言又止,不断消磨着她的心情。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在她肩上轻拍。

!
猛一回头,原来是青年。



你这孩子,走路没有声音的吗!
明明是老师想得太入神。


……

嗯,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个啊。

是我四处溜达的时候,在一个破了的渔船上拿的。

说着还用手往两边振了振!
很结实的绳子呢!


……

其实倒也不用……
老师您多虑了。

要是学生犯错只知道打的话,那就不是老师了。


那你这是……
嘘—

青年微笑着卖起关子。
这是教学机密~


算了,你也不是个不懂分寸的,不要弄出什么毛病就好。

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教学方式,总归比我这种老家伙先进得多。

你也放心,教学期间我绝不打扰。
谢谢老师,我绝对不会辜负您信任的!


嘴巴倒是会说。

就会哄人。

也罢,你拿着这个。
老教授将蛋糕递给林楚尧。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我晚饭之后习惯出去散步。

你不用顾虑我,该做什么做什么,该打还是得打,该骂还是要骂。
老教授还是不放心的唠叨。
一方面为林楚尧不打外孙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的怀柔会让与自己有缘的“知己”受欺负。
这让她思来想后,觉得还是得打!
大不了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
小剧场。
迫于“淫威”而发奋学习的沈慎言。

你可真是我的亲外婆!

老子TM谢谢你!
外边溜达的阿婆。

啊切!啊切!啊切!

谁又在念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