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林楚尧看着招呼也不打一声,转身就走的松本同学。
有些不解。
沈清川放开青年,摇头。
露出怯怯的模样,眼圈发红。
算了。

赶紧回去!


不能一起走吗?
嗯?


啊,不是,我只是,还是有点害怕……

毕竟我这种人,呵。
一件带有青年温度的外套盖在了沈清川的头上。
黑暗中,嗅到了若有若无的气味。
淡淡的,像是稀释的柠檬茶。

(有点好闻……)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的沈清川,一时间愣在原地。
呆呆地任由那件外套盖在头上。
以致于他错过了——
青年银色的瞳仁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以及几乎遮掩不住的冷漠。
(找到自己的信仰,不再虚度光阴,自暴自弃?)

(一个只知道依附于别人,就知道摆出一副无辜模样的废物。)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哦,都是那个死杠精的锅。)

林楚尧烦躁地按了下自己的后颈。
把盖在沈清川头上的外套拿起,在少年湿漉漉的眼光中,微微敛着眼,侧过身,将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
沈清川看着眼前的青年,明明还是熟悉的模样,可看着看着……怎么之前没发现,这林公子长得这么贴合自己的胃口呢?
林楚尧注意着少年的眼神,找准时机对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沈清川本就湿着衣服呆了一个下午,身体不适,再接着这么一记毫不留情的手刀之后,直接如林楚尧所愿地昏死过去,重重地倒在地上!
林楚尧探了少年的鼻息,接着退后几步。
拿出手机,轻点几下。
喂,爸!


嘿,你个小兔崽子!

这么长时间了,终于舍得给家里来一通电话啦?!

我还以为你野到没边了!

钱不够了?
够的。

妈怎么样?


……
哦,看来妈还不许你进房睡。


兔崽子你成心的是吧?

还不都因为你!

自己不到招呼就跑出去,留下你爹给你背锅!

折腾得现在只好对外面说送你去F国留学了。
林爹一想到这里,满肚子的苦水哗啦啦地往外倒!

那群老逼登还自作聪明地以为是我的主意,要送你去历练历练?!

你他妈还信了!信了他们的邪!
打断一下。

问个正经的。


正经的?

大事?
小事。


你说。
有个人没什么气儿了,怎么办?


哦,关你什么事?

爸和你说了多少次,出门在外首先要保全自己!

出于人道主义帮忙打个救护车就好了!

就连国家关系都是以本国利益为先的,你不要傻到去插手其他人的事情!爸知道你聪明,但是“木秀……
我干的。

电话另一边的中年男人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木秀于林”之后的话是怎么也挤不出来!

(这TM是小事!)
对话那头传来了长久的沉默。
林楚尧耐心地等着。
终于,对方又说话了。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死了?
你猜?


……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即将做出一件背弃祖上留传下来的高尚品德的决定前,林楚尧终于松口。
没死。

打钱。


好!
“哔!”
电话挂断。
“已到账,五千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