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意思!
在一处厕所的隔间里,川上富江捂着自己的小腹,白皙的指间渐渐渗出血来。

你不好好待在家里,来学校做什么!

你是想破坏约定!
另一个富江用衣服擦了擦匕首上的鲜血。

显而易见,不是吗?

很遗憾呢~

就比你多了一个小小的消息,真可怜,可能这就是命吧,冒牌货~~~

什么?!

啊……唔!
沉闷的声音不断。
终歇……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打火机打开的“咔擦”声。
灰色的烟雾缭绕……
一阵脚步声逐渐靠近。

?
富江赤裸着身体,酮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伤痕。
很快又变回完美无瑕的模样。
黑色的眸子撇了一眼地上的残灰,嘲讽地,象征性地掩嘴轻笑,踮起左脚,抬起,一勾,一踢——残灰飞散在空中。

怎么样,这个地方教导主任绝对不会想到的!一夫。

果然还是你聪明啊,酷哥!

那个……可以不?

放心,少不了你的!

火带了吗?

带了带了!
梅川酷子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烟盒。

哥这回带的可是富士山!

你小子可真走运!

谢谢酷哥!
梅川一夫赶忙将手中的打火机奉上。

酷哥以后就是小弟的再生父母!

以后酷哥说一,一夫绝对不会说二!
“咔哒!”
“咔哒,咔哒!”
或许是放久了,打火机连着按了几次都没有出火。

啧!

你小子耍我玩儿呢?!

不,不是的哥!

我试试,我试试看!
梅川一夫慌张地拿过打火机,用力地扣了几下。
“咔哒,咔哒!”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擦!”

!!!

……

八嘎……

呵呵呵~
娇媚的女声响起。

不要生气呀,酷~哥~

要是不介意,我这里有,可以借给你哦~
女声有意无意的撒着娇,两个血气方刚的男生仿佛被蛊惑了一般。
心头的思绪混乱,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他们不约而同,一言不发地来到最后一间的厕所门前。
他们一起伸手,推开了门……

嗯哼~
浑身赤裸的女人皮肤赛雪,把自己抱成一团,绸缎一般的乌发倾泻,黑白是强烈对比让女人多了一种浓墨重彩的味道。
她缓缓地转过头,眉目含笑,似是黄泉路上的艳色鸢尾,妖媚中带着残忍的纯真,像魔鬼一样,以血肉喂养,将他人的灵魂推进地狱里燃烧。
此时此刻,魔鬼在微笑。

哥哥~

我好冷,想要今年最新款的爱丽莎裙~

爱丽莎裙?!

一千万一条的那个!

我们,我们没钱啊……

哥哥~

钱不够不会去借吗?朋友,亲人,邻居,还有高利贷呢~

还是……不够啊!

一夫呐~

去抢,去偷呀?

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我再说吗?
梅川酷子的意识挣扎着。

你是谁!

我?

差点忘了自我介绍,お会いできて嬉しいです(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川上富江~
说着,两条玉臂好似没有骨头似的,分别揽住两人的脖子。
两个年轻的青年,意识被彻底征服,眸子里染上了阴暗的光。
他们无师自通地,试图亲吻攀附上他们的女人。
嘴里还呢喃着。

富江,富江……

富江,富江……
然而此时,富江却一反常态,强硬而疏离地推开他们。
意识到推不开。
“啪!”
“啪!”
富江冷漠地甩了他们一个巴掌。

耳朵没有用那就割了喂狗好了~

没听到吗?

我裙子呢?

一天,不,四个小时!

马上给我弄裙子!

好的!

我这就去,富江!

富江,你冷不冷,要不就先用我的……
富江看了一眼一夫手里的外衣。
眼神看向地上。
小小年纪就已经对察言观色炉火纯青的梅川一夫果断把自己母亲缝缝补补的外套披在了地上。
一双上帝创造的玉足踏在上面,恶意而嫌弃地碾了碾。

真是劣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