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尧一搬进家,就时刻处于一种“保姆模式”。
“咚咚咚!”
只见女人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趿拉着粉色的廉价拖鞋,象征性的敲了敲门,不等屋里主人回应,拿出备用钥匙,开锁,进门,关门,十分理所当然地踏进了他的房子。
……

(我当时到底为什么要给她备用钥匙啊……)


(宿主,你当时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呵呵。)


楚尧!楚尧!!

我房子里的喷头坏掉了!
说着,莫润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浴衣。

还把我的浴衣打湿了!

不信你摸摸!
如果不是知道女主身世悲惨,没有什么人教过她男女之防的话,林楚尧简直觉得她是故意的。
哪有一个女人的心会这么大!
披发裸肩,锐利的五官在热气中蒸腾出粉嫩的颜色,发梢还有臂上残留着还未擦干的水珠,显得愈发娇嫩欲滴。
此刻却大大咧咧地站在一个还不是很熟悉的陌生男人家中。
林楚尧低下头,遮住躺在腿上的白猫的眼睛。
不用。

衣服披上。


哦。
莫润秋环顾四周,伸手就要拿林楚尧沙发上的外套。
穿自己的衣服。


……

小气。
要不要修吧,你就说?


当然要!我的肌肤已经饥渴难耐了!
(话外之音:再不洗我的皮肤要干裂了!!!)
说了多少遍,你的用词容易惹人……


不好意思啊!
打开门,站在门口的男人似笑非笑。
他说着不好意思,但是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向,甚至眼神十分直白的打量着女人 。

我敲过门了,发现门没有锁。
林楚尧起身,白猫自觉地跳到一边。
青年还是将外套一把裹住女人裸露的皮肤。

(看样子还真是男女朋友。)

(啧,脏了……)
青年把女人带到沙发上坐好,并把满脸不愿意的白猫抓起来给女人。

哟,真肥!

……


青年走到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一个头左右的男人。
他收回目光,转移到青年的脸上,带着一种轻佻。

你女朋友?
你有什么事吗?


不要这么凶嘛~

咱们前几天不是见过嘛。
男人摊了摊,一脸无辜。

我弟和我说了,闹着要报答你!
不用,我没做什么,是你太大方了。


怎么会!

明天晚上七点,忧月楼兰酒店,2101厅。

我请客,就当是帮助我弟弟报答了,到时候见~
看着青年眉头一皱,墨子迹猛地凑近,嗅到淡淡的柠檬茶气息,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赏个脸呗~

莫润秋~
温热的呼吸摩挲过脖颈和耳廓,微痒。
说完,男人就离开了。
……

(话外之音怎么没反应?)


(没有问题。)
白猫理顺了背上的毛。

(话外之音只能说出对方语言中的真实意思。)

(而这种真实意思仅限于他所,想,表达出来的,不同于读心术读取内心,人类的语言中也总会有些真真假假的东西,而话外之音也只能捕捉到他们想表达出来的意思罢了。)
(那你说,他对着我,这么暧昧地喊其他人的名字……)


(啊?……啊!!!)
白猫正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宿主的问题,一只特别欠的手,顺着一个方向狠狠地揉了一把,逆着方向的那种。

喵呜!!!

(我【哔——】你特【哔哔——】,哦鞋【哔——】)
林楚尧放弃了和系统交谈的打算。
[可能是听错了吧。]

[又或者是让莫润秋去?]

想到那张极欠的嘴。
再加上自己的任务。
[还是和她一起去好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

走吧!


来了来了!
扳手和螺丝刀有吗?


我工具箱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