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人类和鬼怪处于一种诡异的和平。
在林楚尧的“淫威”下,四人几乎都忘了最初的目的……

不行。

主人那碗鸡汤不是没喝完吗?反正都要扔掉了,不如就给我吧!

不行。

周舟哥哥,就一小口嘛~!

不行。

林先生说了,这是留给恶犬的。

再说,你已经偷吃了很多次恶犬的食物了。

扭曲哥哥!

天,冷。

织,毛衣,勿扰。

……

周舟哥哥~

……
女孩扯着少年的衣角,眼汪汪的好不可怜。

……

我的那份在厨房平底锅的左边。

好耶!
楼下。

来来来!

沃夫!
礼少煊扔出一个飞盘!
恶犬兴奋地奔跑,找准时机原地跳起,精准地咬住飞盘。
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尾巴摇得很欢,似在讨赏。

真棒!
礼少煊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用力地抱住大狗一顿摸,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特意准备的肉块,投喂给恶犬。

唔……
恶犬陶醉地眯起眼睛。

切,不知者无畏,果然是越蠢的人越会为这种无聊的事情开心。

你觉得呢?
江旭拿着一根小木棒,慵懒地倚靠在墙,在他的跟前,恐怖木偶坐在地上,正对着刚刚江旭在墙上画出来的抛物线定理发愁。

嗯?

哼,当然!

就知道玩,不会学习!

那你懂了吗?

……

那个……可以再讲一遍吗?

已经三遍了。

……

……

看我干嘛?老子脸上有字啊!

世界上怎么你这么……

对不起,老师!

……



我再讲一遍……

谢谢老师!

闭嘴!

(滴滴,任务完成!)

(是否脱离?)

(A.是,立刻马上!)

(B.其实,稍稍留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C.不,我要一辈子呆在这里![在该位面度过余生,90岁自然死亡])
久违的系统音响起。
林楚尧正在和顾乘轩下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喜欢和林楚尧下棋。
明明总是输。

你要走了吗?
林楚尧拿起黑子的动作一顿。
然后面不改色地“吃掉”最后一颗。

啊!

先生,你又赢了……
说话间,白光乍现!
再睁眼……
窗外的阳光带着清香,暖洋洋地照在寝室里,熟悉的床铺,熟悉的被子……
一时间,四个上铺都传来了声响。
他们急切而粗鲁地拉开窗帘,看着周围的一切,喉间发痒。

我们……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心底这么慌张呢?
仿佛溺水者的窒息感将他包围。
因为这一切,太熟悉,又太陌生了……
因为这一切,他想笑,但笑不出来……
因为这一切,他更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
林楚尧在白光乍现中说的——
“玛德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