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怎么办?

有人因为我们被抓了!

不要担心,我们都不认识他们。

没有证据,警察不会胡乱抓人的!

哥,虽然不排除是他们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但在还没有确定之前,他们是无辜的!

你疯了!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在犹豫什么?!

你不想救咱妈了吗!

我……

周松,我警告你,无论如何,最好给我掐了你那点小心思。要不然……就别怪哥哥我不念手足之情了!
周松张了张嘴,裤腿处的手抓紧又松开,他深呼吸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哥哥。

哥,自从妈住院以后,一直都是你在照料的。

你只告诉我,咱妈住院是因为生病了。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多钱,你也只是说为了医药费。

但是,就算是癌症,凭我们在母国那边的薪酬,治一个年迈的妇人也是绰绰。

周松……

别把我当傻子,哥!

你一直有事瞒着我。

我不想这么做,即使没有被打断,或许之后我也会偷偷放了那位小姐的。
说完,周松竟从藏身之处起身!

你干什么!

快蹲下,你这样……

会被发现的。

我要去自首。

不准去!!!
周柏的脸色很不好看。

回来!听话。

哥,你知道的,一旦我真的下定决心,你就阻止不了我了。

不,我可以。
一只黑洞洞的手枪从男子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
周松愣了一下,看着最敬爱的哥哥冷漠地,缓缓举起那支手枪,对准他亲生弟弟的眉骨之间,杀意尽显!

周松,你也是知道的,一旦我下定决心,就能够左右你的意志。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
另一边。

你们知道吗?狱警说,我们这里又要来两个新人了!

听说这两个人还是保镖,结果你猜怎么着,把雇主给绑了!

哦吼,又有新玩具了!

污浊的灵魂呐~阿萨西将用鲜血洗涤你的罪恶~

嗤,聒噪!

对了,那雇主最后怎么样了?

废话,绑了自然就杀了!

新鲜的灵魂应该为主所用!

阿萨西的灵魂已经饥饿很久了……

他们居然什么都没做!!!

在路上就被警察抓了!!!

哈?
暴力犯从硬板床上下来,阴测测地走到盗窃犯身边,一把揪起他的囚服,随即就是重重的一拳打在那肥胖的大肚腩上。

啊-!咳!咳!!

寻哥开心啊?

哈!

这种废物连做玩具的资格都没有,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给哥白开心一场!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就整两个不耐玩的弱鸡?!

聒噪,杀了。

阿萨西的灵魂已经饥饿很久了……

弱小的灵魂不配成为阿萨西的教徒,只能是食物!

听我说完啊……

咳咳咳!

切!
被放下的盗窃犯直接坐在了地上。

狱警说这两个人看起来像有钱人家出来的,那气场,那气质,那身段,据说都是极品!

哟,说得你见过似的~

美丽的皮囊?咦哟哟~只有混合鲜血的颜色,才会让阿萨西得到愉悦!
说话间,一行狱警带着两人来了……

军务长阁下,到了……
带头的狱警战战兢兢地走在面容妖异的青年身边,想到自己当时不懂事散播的“谣言”,他仿佛看到了上司的办公室在向他招手,边招手边说:小老弟,咱们聊聊调到非洲挖煤的安排吧!
太绝望了!
不要用这个称呼!

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是,是!军……囚犯……阁下?
……


还没听懂吗?!

他的意思是,你怎么对那些囚犯的,就怎么对他……我们!
尽管卓君对林楚尧这个拉他下水的“牲口行为”深恶痛绝,但重生后的他发现了一点,就是除了林楚尧之外,他一无所有——
重生之前的自己居然只待在警校里训练比赛!而且,不仅如此,他为了超过林楚尧,几乎单方面斩断了同一切外界的联系,只为了更加专注于自身能力的提高!
太绝望了!

哦哦哦,是这样啊!

那军……囚犯阁下……
嗯?


不对,是绑架犯!

进去!!!
等到狱警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经恢复到原来那副恶狠狠的模样,他看起来粗暴地将两个看上去过分年轻的男人推进了监狱,然后看也不看,直接锁上门离开……
这个姿态,在其他囚犯们眼中——
狱警:我不待见他们=可以随便欺负的最下等的人。
狱警(实际上):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