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魑魅魍?
凝脂,弋玳和映安迅速集合到大堂,看着他放在座上的你。

这是魉,你们好生照看着她。

(邪魅一笑)本阁主去去就回。
另一边——

(等了许久,面上渐浮焦急,寻途)

(正好出来)咳,岑溪别找了,他在我这。

你要作何?

(拦住他)你可知她仅八岁?

知又如何?

倘若你父皇看穿,她会怎样?
凤司弦那样一个冷血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心爱的人生下了他人的孩子?

(沉默片刻)我保她!

(轻笑)前车之鉴……你先考虑,再作决定。
说的可不就是岑溪的母后么?四岁你保不了,十二岁也未可知,你敢冒这个风险么?

(沉默片刻)她怎么说?

(有点心虚却一本正经)她……还没缓过来。

(一瞬温柔)好生照顾我徒儿。

(一丝讶异)……嗯,那必须的啊。

(开门见山)此处暗藏府邸,唤何名?

(心虚愧疚)生死阁。

(拂袖离开)会常来。

(怀疑自己的耳朵)嗯?
岑溪般舟皆传书给苏府,正中苏信下怀,岑溪跪见凤司弦,不知他是如何同凤司弦说的,只是飞白里跪着的少年背上的血痕更加纵横斑驳,日复一日。
外苑的樱花还是开着,日复一日。
一年后(生死阁)——
出乎意料的是,一年内你的剑法平平无奇,未有一丝长进,般舟忙于策划大计,也未曾看顾你,自然引起了凝脂弋玳的不满,你也不知为何你面前温柔的映安在阁内其他人看来却是一块清冷的美人石,对你颇富耐心。
这边映安正在纠正你的动作。

(嬉笑)怎么这般笨拙?

可不是,这段时日,你可是又退了些。
(正欲出口)


(义正言辞)阁主命我教,二位不便干涉。
(憨笑)姐姐们打趣了,墨白资质愚钝,还望不吝赐教。

凝脂和弋玳悻悻离开。
不仅其他人眼中就连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担不得魉的称号。
只是这救你的人不知为何要让你做这个。
(闷闷不乐爬上屋顶)

虽然映安姐姐一支很耐心教,可你不知为何偏是无法拿捏一刃的力度。
远远地看到树旁人影晃动,蜷缩一团,一动不动。

(她必须得成为般舟的一把利刃。)

(看到来人靠近,逃脱时踩空了屋檐)


(暗叹你真是笨,不紧不慢拎起你)嘘~
(不做挣扎,秒懂闭眼)

映安曾经跟你说一个真正的剑客说安静,那么便意味着有人要为自己的聒噪付出代价,若他以真容示人,见者不留。

(见势,一把将你扔下)为何装作愚笨?
(急躁)我那是真笨,才没有装笨。


(不信,要把你扔下屋顶)
(猝不及防)

这边般舟匆匆赶来接下。



何人闯我生死阁?


(见他护你,执剑对着自己,一字一顿)阎—王。



(清风明月般爽朗大笑,不动声色将你放下)巧了,我也是。

(一记白眼)大劫将至,此子可弃。(怕吓到你们,慎重的跳入树林)
(懵懵懂懂,弱弱出声)阁主,他说的什么意思啊?


(加上日日魑魅的报备,若有所思,看着你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也许要换一种报恩方式呢!
(看着他笑着离开,痴愣)换一种?


(离开时唇角微勾)心语:傻丫头会不会明白呢?
不容思辨,般舟黑色的衣角翩跹把你拽进了日日梦中的白衣角,你重回屋檐扶脸托腮,盘腿而坐。
你究竟是谁呢?

拾柒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