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子,雪重子苦苦应对万俟哀的飞镰,渐渐处于下风
万俟哀一个假动作,寻到时机,飞镰攻向雪重子的要害。雪公子立刻挡在雪重子身前,握住了其中一根,另外一击只取雪公子心口
铮—
三支箭矢凌空而出改变了飞镰攻势,一道玄色身影骤然自高空俯冲坠落,金桑凌空拧身,稳稳落至雪公子身侧
#雪公子 金桑!你醒了
#雪重子(幼) 金桑…
#万俟哀 没想到黄粱梦竟然没有留下你的命,看来司徒红的蛊虫还是不如露芜衣
#万俟哀 做不到万无一失
##金桑 万俟哀…
#万俟哀 一直听闻宫门有一女子弓箭出神入化,如化为一体
#万俟哀 让我来—见识见识!
万俟哀腕力一抖,长链飞镰骤然飞出,金桑迅速搭弓拉弦,箭矢接连射出,精准对上袭来的镰刃,一次次挡开致命攻击
金桑收弓换刀,长刀出鞘,蹬地而起欺身而上。刀镰频繁相撞,两人身影快速交错,近身缠斗愈发激烈
#万俟哀 寒衣客!杀了那两个人!
被分了心神的金桑用长刀钳制住万俟哀双手后,终究忍不住看向身后
万俟哀骤然变招,手腕急转,飞镰挣脱束缚,骤然斜向上,瞬间狠狠撞上金桑的头骨
金桑倒飞撞在树上,眼前眩晕,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雪重子(幼) 金桑!
身后面色虚弱苍白的雪重子,严重性翻涌的惊惧与凛冽怒意,眼神冷得彻骨
雪重子身形骤然暴起,瞬息之间冲入战局,雪重子聚力一掌狠狠轰出,浑厚内力径直击中对方心口
本就被金桑已经消耗殆尽的万俟哀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掌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地面,飞镰脱手滚落,没了声息
#雪公子 金桑!
#雪重子(幼) 金桑!
雪重子和雪公子受的伤都不轻,跌跌撞撞地奔向金桑。雪重子最先到达,将金桑的头小心托起
#雪重子(幼) 桑桑…桑桑
#雪重子(幼) 别丢下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金桑 别吵…我没事
##金桑 我就是有些晕,实在是…没力气了
#雪公子 我抱你!我们赶紧去找月公子,去月宫和执刃他们汇合
雪公子有身形的优势但受伤不轻,在雪重子的搀扶下才抱起金桑,三个人狼狈地赶往月宫
另一边的花宫形势也十分严峻,花公子的武功与悲旭来比相差甚多,与其说是对决不如说是悲旭对花公子的虐杀
他的身前被不断划伤,长剑不断刺入他的胸腹,直到…第一把刀被砍断
好厉害的剑

#悲旭 厉害的不是剑,是人
#悲旭 剑术高手不滞于剑。飞花落叶,新竹旧衣皆可为剑
人不厉害,但这里的刀很厉害

这是我们花家祖祖辈辈锻造的心血,无锋一日不除,花家就将永远铸刀

我要用他们将你斩杀于此!

花公子已经浑身被血染尽,但仍然紧紧握着刀,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我知道你只用了不到五成的功力

#悲旭 三成
我管你几成!

#悲旭 我的耐心用完了
悲旭的攻势变得非常凌厉,花公子本就身负重伤,而且已经战斗多时,力气消耗殆尽,瞬间被击飞,撞在石门上
##姜妩风 “小花…姐姐,快啊!”
悲旭剑锋即将落下,突然被一把长刀架住。花长老现身,挡在了花公子面前
#悲旭 苍老之躯,垂死之暮
悲旭完全没把花长老放在眼里,仅仅几招便压制住他,剑头刺透了花长老,从他后背穿出,热血瞬间染红了花长老的胸膛
花公子挣扎起身,一把接住倒下的花长老
爹!

爹…你还没有看到我的山摧的威力,我还没成为你的骄傲呢

#花长老 傻、傻孩子,你、早就是我的骄傲了啊
花长老从怀里掏出那枚曾经被花公子丢弃的暗器
#花长老 我应该早些夸奖你,儿子,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花长老 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
花公子认出了花长老手中的暗器,哭红了双眼,而花长老在他的怀里,看向了刀冢上面的天井
#花长老 下雨了…成功了
花长老闭上了双眼,花公子看着落下的雨滴,还有身后的石门
我就是把无量流火的图纸毁掉,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阿风,等你出来可一定要帮我把我爹的遗体带出去”

悲旭早有准备,晃动身形,紧跟着花公子进入密室。花公子看着他进来,立刻关闭了密室大门
我这种实力的人换你一起下地狱,也值了

我根本没打算活着离开这里!

火折子被点燃,骤然从花公子的指尖落下,点燃了密室中所有的火药
爆炸过后,悲旭被永远留在了那里,而刀冢深处的石门…也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