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为衫那里拿到东西的上官浅回角宫向宫尚角汇报;云为衫也正在和宫子羽进行最后的告别
宫远徵一个人留在徵宫,抱着姜妩栀换下来的衣物,坐在床边
#宫远徵 阿妩…我想你
这一句话,触发了姜妩栀留下的法术—留言存语
顿时,虚影的姜妩栀出现在了宫远徵的面前,她眼睛中含着泪,脉脉地注视着床上的位置

#宫远徵 阿妩…
宫远徵认出来了,是那天,姜妩栀着急配置蛊虫,晕倒的那天夜里
那天他睡的很不踏实,却又在梦中受到安抚,安眠一夜
原来…是巫族的法术
##姜妩栀 阿徵,没想到你的心如此的炙热
##姜妩栀 都知道我骗了你,还愿意想我
##姜妩栀 阿徵,我很抱歉,让你的真心错付
##姜妩栀 我…
一滴清泪穿过法术的屏障滴落在宫远徵的手背上,滑落下去,将那件粉色衣衫浸湿了一块
那是宫远徵的眼泪,那深夜中的姜妩栀一起落下的眼泪
深夜,云为衫走向宫门的密道,所过之处,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仿佛昨日重现
那是第一天,宫子羽把自己的斗篷脱了下来,将她的红色嫁衣罩起来,然后从腰后拿出面具盖到她的脸上
有一次,她差点离开宫门,可宫子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看见宫子羽向她直直地奔过来,转眼间,他来到她面前,然后紧紧地抱住她
可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朝她奔来了
云为衫踟蹰了片刻,朝着那密道的入口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云为衫按动墙上机关, 却见宫远徵微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不由得倒退几步。她抬起头,不知何时,高墙上已经出现了数十个侍卫,她身后更多侍卫现身,将她围堵在密道
宫尚角和宫远徵准备已久,一张绘制的布防云图将云为衫的细作身份彻底坐实
#宫尚角 确实是方便进出,方便无锋由此攻入
#宫远徵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花长老 无锋细作绝不能留,即刻就地处死!
花长老的大刀直直地朝着云为衫而去,就在刀锋即将砍中云为衫脖颈的时候,一道相击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看到另一柄刀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持刀的人正是刚刚赶到的宫子羽
宫子羽将云为衫从地上扶起,挥刀斩断了捆住云为衫双手的绳索
#云为衫 执刃不用帮我,是我骗了你,我的确是无锋的细作
#宫子羽 阿云,你、你为何要走?
#宫远徵 她要出去通风报信,当然要走
花长老手下用力,再次朝云为衫斩去。宫子羽为了护住云为衫,不得不拼尽全力格挡,花长老毫不相让,两人立刻你来我往地过起招来。
#宫远徵 今日,你总是逃不掉了!
#宫远徵 我也能取你的命!
刀风破风而来,宫远徵的利刃带着刺骨寒意直逼云为衫面门,眼看便要落下
#宫子羽 阿云小心!
漫天金蝶却骤然自虚空涌出,蝶翼振碎的流光中,一道粉白身影凭空凝形
姜妩栀广袖翻飞,挡在云为衫身前,掌心稳稳托住袭来的刀刃,玉腕轻旋卸去大半力道,将宫远徵的杀招死死拦在半空

#宫远徵 阿妩…
#雪长老 是露芜衣!露芜衣也出现了!
铮!宫子羽一把砍断了花长老手中的刀,断刀掉落在地,所有人被吸引了目光,顺着目光看向将云为衫挡在身后的姜…露芜衣
#宫子羽 阿云,你真的要走?
#云为衫 你曾经问过我,有什么东西是你可以给我的
#云为衫 其实从一开始,我最想要的,就是自由
#云为衫 无锋也好,宫门也罢,对我来说,都是高墙之地,桎梏之所
云为衫努力克制心头的酸涩,流着泪。姜妩栀将她护在身后,却也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宫远徵
#云为衫 羽公子,是我辜负了你的情深意重
#云为衫 从此以后,你就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阿云。你保重
云为衫拉起姜妩栀空着的那只手,转身便要进入密道
#宫远徵 露芜衣!
#宫远徵 你为什么…一直在宫门?
##姜妩栀 权宜之计
##姜妩栀 毕竟无论如何…我始终都不属于宫门
话落,姜妩栀和云为衫一起进入密道之中,关上了门。云为衫有些脱力瘫倒在姜妩栀的怀里
##姜妩栀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