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浑身是血的宫远徵冲进来,然后跌坐在地,气息紊乱
上官浅远徵弟弟你怎么浑身是血?
宫远徵这不是我的血,是哥哥的
宫远徵挣扎着,跑出去将已经失去意识、嘴角带血的宫尚角带进来
宫远徵快去找人,快去啊!
上官浅连忙转身去找人
精致的铜炉内香气袅袅,宫尚角依然昏睡在床榻上。一旁照顾他的宫远徵脱去自己的外衣,对着铜镜,正艰难地给后肩膀的刀伤上药
上官浅推门进来,正好撞见。宫远徵扯起外衣,将裸露的上身遮蔽起来
上官浅我来帮你吧
上官浅在我眼里,你就如同我的亲弟弟
上官浅我都不害羞,你怕什么?
上官浅很自然地拿过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伤口上,宫远徵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舒展开一些,但话语里依然带着敌意
宫远徵一晚上不睡,你来干吗?
上官浅角公子身负重伤,我怎么睡得着?
上官浅语带关心,手上动作更加仔细。
宫远徵虚情假意。我其实早就知道你是谁了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姜妩栀在暗处看到上官浅的眼神变化,握紧拳头
宫远徵孤山派后人,你嫁进宫门只是为了寻求保护,你根本不爱我哥
上官浅原来角公子都告诉你了
上官浅看来,他真的很信任你
宫远徵那是自然
上官浅你们和宫子羽本是亲兄弟,彼此之间为何下这么重的手
宫远徵宫子羽为了保云为衫,不惜同族相残
宫远徵哥哥一直担心宫门内斗分裂,被无锋趁虚而入
宫远徵如果真因为如此导致宫门四分五裂,宫子羽就是宫门千古罪人
上官浅的眼神有些兴奋,她继续问道
上官浅以我对角公子的了解,就算是被宫子羽和金繁他们围攻,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啊
宫远徵要不是我哥内功突然出了问题…
宫远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闭上了嘴。
上官浅什么问题?
宫远徵不再说话,转身拉起衣服,
宫远徵药已经涂完了,这里有我守着,你回房间歇着吧
上官浅辛苦远徵弟弟
宫远徵目送她离开,目光闪烁间,门口便飞进了一只蝴蝶,扑闪着翅膀来到眼前,眨眼,是姜妩栀出现在眼前

姜妩栀还顺利吗?
宫远徵阿妩~疼
姜妩栀我帮你
姜妩栀坐近了些,掌心贴上宫远徵凑过来的后背。一股温热传过去,蔓延整个后背
宫远徵哇塞…阿妩这个好神奇啊
宫远徵比我的药见效快多了
姜妩栀我也是你的
姜妩栀我也可以是你的药
等到那股力量停了,宫远徵坐下来和姜妩栀平齐,握住她将要收回去的手
宫远徵不要,你是我的妻子,才不是我的药
姜妩栀好好好,我是远徵的妻子
宫远徵等打完这一仗,我跟哥哥一起出外务,带你出去玩,陪你回巫族看那些孩子
姜妩栀有些怔愣地看着宫远徵,他似乎被她的表情逗笑,擦了一下她的脸颊,继续说着
宫远徵我其实…跟孩子很玩不来
宫远徵之前姚氏覆灭,遗腹子经我手出生后在我这里长到三岁才送回去重振家园
宫远徵我头都大了
宫远徵我想…应是因为我与他并无关系
宫远徵十分正色地看着姜妩栀
宫远徵只要是你的孩子,阿妩
宫远徵我想我一定能对他们好
宫远徵巫族的小孩不一定非要掌握蛊虫,我可以教他们辨别百草
宫远徵有一技之长,到时候不想呆在深山,就带回宫门
宫远徵徵宫肯定能将他们养的很好
宫远徵你看我,我不就很好吗?
是啊,远徵特别好
姜妩栀有些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她皱着眉低下头,宫远徵却再次将她的脸捧起来
宫远徵我想看到你眼泪的尾巴
宫远徵因为那是你想要答应我的证明
他坐直了些,将姜妩栀整个揽在怀里
宫远徵阿妩,将我带在身边吧
宫远徵去哪都不要扔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