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那每枚瓷片直接穿过姜妩栀的心口,钉在了宫远徵脚下的地板上
#宫远徵 阿妩!
那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破碎地落在地上,宫远徵扑过去将她抱住,他第一次感受到人的体温急剧下滑是什么样的
她的指尖还在颤抖,抓住了宫远徵上衣的领子。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在素色锦袍上晕开诡异的暗红,像是雪地中的落梅
##姜妩栀 阿徵、阿徵
#宫远徵 阿妩先别说话,先别说话
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无措、慌乱的哭腔
#宫远徵 来人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猩红的血沫溅在他苍白的脸上,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
#宫远徵 阿妩…阿妩你不要、不要
#宫远徵 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我一定可以救你
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落,映得她脸色比纸还白。她费力地抬起头,唇角挂着抹破碎的笑,睫毛上凝着泪珠
##姜妩栀 阿徵,要幸福啊
话音渐渐弱下去,她的身体像片凋零的花瓣,缓缓瘫软在他怀里,唯有指尖还死死揪着他的衣料
他慌乱地去擦她嘴角的血迹,指腹却越擦越红。怀中的人呼吸愈发微弱,胸口的起伏轻得几乎不可察觉
#宫远徵 阿妩!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失控地大喊,可怀中的人再无生息
宫远徵醒了,他在姜妩栀的怀里落下眼泪
##姜妩栀 所以你就把我拉开了…
宫远徵拉住姜妩栀的手,猛的握紧
#宫远徵 我庆幸我自己把你拉开了
#宫远徵 不然我要如何承受?
#宫远徵 不要死在我前面阿妩,我求求你,不要
##姜妩栀 说什么傻话,我们都好好的呢
姜妩栀熟练地安慰着他,但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怜惜地低头看着宫远徵苍白的脸色
##姜妩栀 这些话明明应该我说,阿徵,不要再让我经历今夜的事情了,好不好
##姜妩栀 这太可怕,可怕到…
她认知想不到别的事情来比喻,失去宫远徵,比她失去生命还要难过、悲伤、绝望
#宫远徵 我们都要小心,好好保护自己
#宫远徵 我也好好保护你
姜妩栀点头,总算是哄好了宫远徵。他闭上眼,这次心脉的伤着实费了他太多心神,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姜妩栀坐在床边被宫远徵握着手,神色有些凝重地捻起手指,得知了上官浅被抓的消息
看来…她的身份要暴露了
##姜妩栀 “为什么要去找雾姬惹火上身呢上官浅”
##姜妩栀 “如今你又要如何脱身,可千万不要将希望寄托于我,在我身份暴露前,我可没有兴趣管你和云为衫的琐事”
她希望她们活,但绝不是在影响自己安危的情况去做,更不要说如今多了个宫远徵,宫门外还有姜妩风在等着回家呢
她必须在保证姜妩风安危的情况下,不伤害宫远徵,还要提防着点竹突然发难
无量流火…
宫门的制胜法宝,它会在哪呢
又会是什么样的力量会让点竹这样的人如此忌惮
姜无妩栀眯了眯眼,有些困惑不解,感觉拉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姜妩栀 阿徵安睡,我在
闻言,在睡梦中无意识皱紧眉头的宫远徵在片刻后舒缓开来
##姜妩栀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上官浅若被刑讯逼供,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