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求婚,其实全靠一股冲劲。左奇函想了很多次,也许他会在平静的下午买一大捧玫瑰花,买漂亮昂贵的钻戒,单膝跪地珍重的问Omega愿不愿意嫁给他。
那大概是最幸福,最快乐的一天。
但是他等不住,等不起,接受不了未来的妻子关心另一个男人,染上陌生的信息素。
所以他把姜晏压在车里,进行了一次不完美的求婚。
指根的素戒被他反复转动无数次,暖烘烘的,直直烫到心底,那点不安,心慌,被姜晏的点头吹散了不少。
“真是年少有为啊,合作愉快左总,祝你跟你太太百年好合,结婚一定要邀请我。”中年的企业家摸摸扎人的胡子,笑得合不拢嘴,拿香槟碰了碰他的杯沿。
左奇函.“一定。”
左奇函陪笑,喝了一口红酒。目光不受控地游移闹哄哄的人群,寻找Omega的身影。
合作对象一眼看出Alpha飘走的心思,爽朗地拍拍他的肩膀,往合作商多的地方走了。合作事宜聊完,左奇函放下酒杯四处张望,越过攒动的人头,看见被认回来的私生女束手束脚的坐在沙发上。
从小的家庭环境不同,造成枯瘦如柴的Omega畏畏缩缩的,无法融入上级社会,
不合身的礼裙套她身上,怎么都撑不起来。
左奇函无心理会,上前走了两步,酒杯碎裂的声音突然灌进耳朵,他的Omega呆愣在那,被张桂源拥在怀中,无名指的钻戒晃到眼里。
左奇函攥紧拳头,易感期的Alpha缺失的安全感像浓烟,迟迟抓不住。
他大步流星地朝Omega的方向走,离的近了些才注意到姜晏不太好的脸色。
左奇函.“张总,请你离我的Omega远一点。”
左奇函一把推开张桂源的手,语气中的不悦溢满出来,突兀的横在中间。
被推开的张桂源挑挑眉,看了眼两枚配对的戒指哼笑一声。
张桂源.“你的Omega?”
张桂源.“既然是你的Omega,为什么不保护好她时时刻刻在她身边呢?”
挑衅意味拉满的话裹着无形的硝烟炸开,将四周的氛围拉到最低。
姜晏.“左奇函,我有点累...”
又是这样,左奇函发觉Omega的脾性快被摸透了,无论是面对杨博文还是从未见过面的Alpha,她总是用这种方式巧妙的拉开他。
每一次,都像是往他身上捅刀子,疼的他两眼发黑。
可是他半点办法也没有,指节卡进姜晏的指缝十指相扣,径直略过张桂源。
全场的视线牢牢的黏了上来,姜晏蹙了蹙眉,下意识靠近左奇函,白嫩的脸颊贴上Alpha的西装,感受到紧扣掌心的手移到了腰间,用力搂紧了些。
张桂源望着Omega的衣角被粗壮的身躯遮挡,踢了一脚地上反光的玻璃残渣。
张桂源.“还不滚?”
站的板正的两个人虎躯一震,哆哆嗦嗦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