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手。
薛羽没想到她真的会对自己下狠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发簪,手指按住她的伤口,对着她怒吼。

你疯了,快把伤药拿出来。
君悦被他吼的一愣,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他如此发怒,心里有些发忡。薛羽见她不动,干脆自己动手,大掌在她的怀中一阵摸索。
君悦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挥开他的手。
别碰我。

薛羽咬牙怒吼。

你若再不把伤药拿出来,我就将你的衣服扒光。
君悦气急,知道他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不敢与他对着干。况且她也不想死,她之所以会对自己下狠手,只不过是在赌,赌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他面前。现在她赌赢了,就没必要再活受罪,赶紧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瓶伤药递给他。
薛羽把伤药撒在她的伤口上,幸亏扎的并不深,血很快就止住了。他又撕下自己的一片中衣给她做了包扎。见她脸色刷白,他心中怒火难消。

你这个女人果然够狠,竟然宁愿自残也不愿让我碰你。很好,你想要做贞洁烈女,我偏偏不让你如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
君悦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咬牙一字一句道:
绝无可能。


哼,那我们就走着瞧。
薛羽背过身去,不去看她那张倔强的小脸,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要将她毁灭。
君悦拽紧凌乱不堪的衣襟,打开房门,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跨出门槛,心口突然一阵绞痛袭来,痛的她一下佝偻着身子。
守在院子里的四人见状皆大惊。

主子,君姑娘好像不对劲。
薛羽闻言转过身来,见她单薄的身子蜷缩在一起,脸色大变,赶紧把她抱入怀中。

悦儿,你怎么了?
我...我的心疾发作了。

君悦此时倒也不再逞强,颤抖着手指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瓶护心丹。
这是护心丹,可以暂时护住我的心脉,只是...


我知道,护心丹必须要用心头血服用才有效,我听你哥哥说过。你别害怕,我这就给你取心头血服药。
薛羽说着抱起她放在床榻上。
魑魅魍魉四人听言赶紧跟进房间,争先恐后的道:

主子,用我的心头血吧!

不必,你们退下。
薛羽瞥了四人一眼,四人不敢不从,退出房间。
薛羽拉开自己的衣襟,手中的发簪毫不迟疑的扎入自己的左边胸口,拿碗接住鲜血。
君悦怔怔的看着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心脏的疼痛。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一刻如果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但除了感激之情,她无法回报他任何感情。
其实你不必为我如此,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薛羽的心瞬间凉透,冷笑道:

你以为我这样做是想让你欠我的情?哼,你放心,一碗心头血罢了,我不会以此要挟你。
等一碗心头血接满,他的手指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血慢慢止住。倒出一颗护心丹放入她的口中,将那碗心头血凑到她嘴边。

快把护心丹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