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咬牙怒视着薛羽。
你对我哥哥用刑了?


君姑娘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薛羽说着对魑使了个眼色。魑会意,取下挂在腰间的钥匙打开一扇铁门上的锁。

他就在里面,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与他见面,进去吧!
君悦走进那扇铁门,就见君墨靠坐在密室的角落里,双眼紧闭,鬓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血迹斑斑,手腕上和脚踝上都戴着镣铐。
他们果然对他用了刑。
君悦心口一疼,眼睛酸涩难耐,忙抬起头,将欲要流下来的眼泪逼回去,才轻声唤道:
哥哥。

君墨浑身一震,睁开眼睛,见到她大惊失色。

悦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薛羽把你抓到这里来的对不对?
不是,是我自己来的。

君悦跑上前将他紧紧抱住。
哥哥,你受苦了,悦儿来救你了。


不,我不需要你救,国师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快离开这里,快走。
君墨想要见她推开,却被她抱紧。
哥哥,我不会走的,要走我也会带着你一起走。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悦儿,国师府戒备森严,想要救我出去谈何容易?
办法总是有的,况且薛羽没有直接杀了你,说明你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就可以和他谈条件。


傻丫头,他不杀我就是想利用我要挟你,让你对他乖乖就范。如今你主动送上门来,正中他下怀呀!
我知道,哥哥放心,我不会乖乖就范,我自有办法应对他。你身上都是伤,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君悦说着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伤药,把他的衣衫解开。当看到他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时,胸中的怒火一下窜起,咬牙怒骂。
薛羽这个王八蛋,居然对你下这么狠的手,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百倍千倍的偿还。

此时站在外面那个被她骂做王八蛋的某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魍魉二人见状,赶紧道:

主子,她竟敢这样骂您,简直太不像话了,要不要属下进去教训一下她?

是呀,主子,您身份尊贵,岂容她一个黄毛丫头这般辱骂,属下这就去教训一下她。
两人摩拳擦掌的就要冲进密室。

你们给我站住,谁允许你们动她了,若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本国师扒了你们的皮。
两人硬生生顿住脚步,垂着脑袋站立在一旁。

属下知错,请主子恕罪。
薛羽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提高音量对里面的人道:

君姑娘,一刻钟时间已到,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请你?
不必,我自己会出去。

君悦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君墨身上的伤,收拾起药瓶。在离开之前再次将他抱住。
哥哥,等着悦儿,悦儿一定会来救你。

说完放开他,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君墨有片刻的失神,直到那扇铁门再次被关上,他才回过神来。
他的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她方才抱住自己的感觉。这是她得知自己与她并非是亲兄妹以来头一回主动抱自己,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么排斥自己了?
这一认知,让他心下欢喜。身上的伤虽然依旧很痛,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