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江澄的伤势有所好转,一行人便离开了南宁城,返回了蓬莱。
到了蓬仙居,君悦直接去墨雨轩找了君墨。
君墨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

悦儿,你回来了。
嗯。

君悦点点头,直接开门见山。
哥哥,你与幽冥教到底是什么关系?

君墨神色如常,淡淡的开口。

悦儿心中不是早已有了答案。
我...

君悦如鲠在喉,心里堵得慌。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幽冥教是邪教,他们剖去玄门修士的金丹,又将他们炼制成傀儡,简直罪大恶极。你身为玄门世家的家主,为何要与他们同流合污?

君墨苦笑。

原来在悦儿的心目中,我早已是罪大恶极。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哥哥一错再错。

君悦握住他的手。
哥哥,你我是兄妹,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承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或者是他们胁迫你的对不对?

君墨心中黯然,好想告诉她,自己根本就不想和她做兄妹,自己只想和她做夫妻。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悦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没有人胁迫我。你也不必再多问,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原因,但不是现在。
君悦的心渐渐往下沉,握住他的手慢慢松开。
哥哥,你就不怕有一天会东窗事发,到时候仙门百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怕,但我没得选择。
君墨的神情有几分悲凉。

悦儿,你放心,真到了那一天,我绝对不会连累你,也不会连累蓬莱君氏。
君悦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哥哥,我不许你这样说。我说过,我们是兄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与你一起承担。


悦儿
君墨微微动容,不管怎样,她的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哪怕她只是把自己当成她的哥哥,他也该感到知足了。
他轻柔的抚了抚她的鬓发,欣然道:

悦儿,你长大了,爹娘要是看到现在的你,他们一定会很欣慰的。
君悦怔了怔。
哥哥,你是不是有爹娘的消息了?


没有。
君墨垂下眼眸。

悦儿,明日我要去一趟京城,蓬仙居的一切事宜暂且先交给你来处理。
哥哥去京城做什么?


我去京城自然有要事要办,悦儿不必多问。这是蓬莱君氏家主令牌,我现在把它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君墨说着取下腰间的令牌交到君悦的手中。
君悦心下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把令牌推还给他。
哥哥,你是我们蓬莱君氏的家主,这块令牌应该由你保管,我不要。

君墨连着那块令牌一起握住她的手。

悦儿,你听我说,我此去京城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就由你暂代家主之位。可你年纪尚轻,资历尚浅,又是一名女子,蓬仙居上下恐怕会有人对你不服。有了这块宗主令牌,他们就不敢不听从你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