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江宗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看来老娘得提醒一下你。就在几天前下大雪的那一晚,我与江宗主在大街上偶遇,当时江宗主把我当成了君姑娘,还差点与我...只可惜被君姑娘打扰了好事。

不过后来江宗主与君姑娘一夜风流快活,老娘可是在外面听了一夜的墙角。啧啧啧,当时君姑娘哭着喊着求你放过她,可你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整整折磨了她一宿。
魅的一番话,令全场皆惊。君墨尤甚。

悦儿,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又行了
君悦此刻只觉得无比难堪,羞愧的避开他的目光。
哥哥,你别问了。

君墨见状,答案已不言而喻。胸中的怒火腾腾燃烧,对江澄怒目而视。

江澄,你身为堂堂的江氏家主,居然做出此等龌龊之事,简直禽兽不如。
江澄的脸一下惨白,他说的没错,自己身为江氏家主,却令江氏蒙羞,还有何面目再见江氏一族的族人?更没有面目再面对君悦。唯有一死,才能赎罪。

君宗主,是我对不起君姑娘,你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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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手中的佩剑已经蠢蠢欲动。
金凌挡在了江澄的身前。

君宗主,我舅舅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他自己都承认了,还能有什么误会?金宗主,请你让开,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魏无羡挡在了金凌的身前。

君宗主冷静,金凌说的没错,此事确实蹊跷。若我没猜错的话,那晚江澄应该是中了魅的迷幻之术。就好像在黑雾迷阵中一般,会让人迷失自我,失去自控能力。

哈哈哈,魏公子果然聪明,没错,那晚我的确对江宗主施展了媚幻术。但这也要怪他自己定力不足,才会轻易被我的媚幻术迷惑。

是你,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要杀了你。
江澄怒不可遏,一剑往对方身上刺去。

江宗主,你何必恼羞成怒,要不是我,你又如何能与君姑娘春宵一夜?
魅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敢与他硬碰硬,身子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又故意拿话激他,让他自乱阵脚。

闭嘴。
江澄果然中计,手中的剑毫无章法的乱刺,却是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

江宗主,我在这呢!
魅像老鼠戏猫一般,妖娆的身姿缠住他的身体,与他如影随形。
君悦见状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自己还被鬼煞挟持,定要冲上去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撕碎。
鬼煞见魅的老毛病又犯了,眉心一阵跳动。

魅,别玩了,还不快杀了他。
魅不敢再玩闹,拔下鬓发上的一支峨眉刺,狠狠的刺入江澄的胸膛。

舅舅。

江澄。
金凌与魏无羡一同冲上前接住江澄倒下的身体。
江澄。

君悦惊颤了心魂,心口突然一阵绞痛,喉中一股腥甜喷涌而出。

悦儿。

悦儿。
蓝忘机与君墨皆大惊失色。
君墨身子快如闪一把扣住鬼煞的肩膀。

还不快放开她,难道你真想害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