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瞥了亭子里的几人一眼,将她拉至梨树后方,才压低声音道:

怀桑的病症看似已经痊愈,但心中的郁结仍未解开。心病还须心药医,恐怕也只有你才能解开他的心结。
我...

君悦如鲠在喉,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真要解开他的心结又谈何容易?

悦儿,我知道你对他还有感情,既如此,你为何不再给他一次机会,试着重新接受他。
这话听在君悦的耳中讽刺至极,脑门一热,冷笑道:
你说这话不觉得很可笑吗?当初是你拆散我们,如今你又来装好人,让我重新接受他。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

闻言,君墨脸色一下惨白,一颗心瞬间支离破碎。他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如今的自己什么也不是,还有什么资格再管她?
他惨淡一笑。

你说的没错,我不是你的谁,根本就没有资格管你。
君悦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伤人,又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慌。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不必解释,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没有自知之明,以后不会了。
君墨说完转身离去。
哥哥。

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君悦心里紧巴巴的难受,真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无论他对自己做过什么,他都是那个最疼爱自己的哥哥,自己怎么可以口无遮拦对他说出那般戳心窝的话。
两人的对话尽数落入亭子里面几人的耳中,魏无羡来到她的身边,见她双目泛红,心下一紧。

袅袅,你没事吧?
没事。

君悦摇摇头,跑回亭子里,见亭子里的几人都看着自己,冲几人没心没肺的笑着。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

几人却笑不出来。
蓝忘机突然把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
君悦没有挣扎,任他抱着自己,躲在他的怀里无声的落泪。
这几日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儿,她看似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可内心早已积压了许多的委屈与伤痛,此刻终于是发泄了出来。
几人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直到听见阿青走进院子的脚步声,君悦才退出蓝忘机的怀抱,见他胸前的衣衫上涂满了自己的眼泪和鼻涕,心里有些发虚,吸了吸鼻子。
要不你把衣服换下来,我让阿青给你洗了。


无妨。
蓝忘机用衣袖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

心里可感觉舒服些?
嗯。

君悦点点头。
你还别说,这么发泄一下,心里真的舒坦了许多。
见阿青端着一碗瘦肉粥走进亭子,接过她手中的碗,捧到聂怀桑的面前。
怀桑哥哥,把粥喝了吧!就算吃不下,少吃一点也行。

聂怀桑看着她红肿的双眼,万般酸楚涌上心头。他没想过自己对她的感情会成为她的负担,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放手了,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既然不能成为夫妻,那就做她的朋友,默默守护着她也没什么不好。

谢谢小悦悦。
他接过她手中的碗,将一碗粥一滴不剩的喝完。
君悦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众人见她终于展颜,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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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和大家的想法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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