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君悦正睡的香甜,突然被蓝忘机从被窝里捞了起来。

悦儿,该起床。
蓝忘机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唤。
君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还漆黑一片。她闭上眼睛,倒进他的怀中,嘴上嘟囔着。
天还没亮呢,我们再睡会儿。

蓝忘机双手捧住她的脸。

悦儿,卯时已至,不能再睡了。
卯时?
君悦的脑子里有片刻的清明,突然想起蓝氏那令人发指的作息规律,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吐槽。
丫的,什么亥时息卯时作,那都是狗屁。
昨晚他折腾了她大半夜,也没见他遵守那劳什子作息规律。今早自己好不容易可以睡个饱觉,他倒是想起了他家的作息规律,这不是坑人吗?
君悦不满的抗议。
那是你们蓝氏的作息规律,我们君氏的作息规律是丑时息巳时作,现在还早着呢,我再睡一会儿。

说完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回床上,蒙上被子继续呼呼大睡。
蓝忘机既好气又好笑,把她头顶的被子拉开,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在她光洁的后背游走。性感的薄唇贴上她的耳畔,充满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谑笑与威胁。

悦儿,你再不起来,我就要继续昨晚的惩罚了。
君悦浑身一个激灵,困意立马消失不见,腾的一下坐起身。
我起,我起,我马上起。

开玩笑,早上再折腾,今天她就别想下床了。

呵...
蓝忘机轻轻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将一把木梳放到她的手上。
君悦以为他是让自己梳头发,掀开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却被他捞了回去。
她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你不是让我梳头发吗,我不下床怎么梳?

蓝忘机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是让你帮我梳。
呃...

君悦有些发窘,从他怀中爬出来,跪在他的身后。昨晚两人纠缠之时,他头顶的发冠已经被她取下,额头上的那条抹额还在。
她的手指在碰触到那条抹额之前顿住了。
尤记得蓝氏家规中有一条,蓝氏抹额非父母妻儿不可碰。
自己虽然与他已有肌肤之亲,但算不上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如果自己碰了他的抹额,他会介意吗?
蓝忘机察觉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静,扭头看向她。

怎么了?
君悦指着他额头上的抹额。
我可以碰它吗?


傻瓜,你我已是夫妻,这抹额你当然可以碰。
蓝忘机握住她的手,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抹额上。
蓝二哥哥。

君悦眼眶一热,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原来在他的心中,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妻子。
见她红了眼眶,蓝忘机心下一紧,手指抚上她的眼角。

悦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就是太高兴了。

君悦吸了吸鼻子,对他露齿一笑。随即解下他额头上的抹额,拿梳子轻轻梳理着他的长发。
他的长发乌黑如墨,柔顺丝滑,几乎一梳到底。将他头顶的长发挽成一个鬓,扣上发冠,又将抹额给他一丝不苟的系好。
等一切弄完,她爬到他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端详着他俊美如斯的脸庞,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一触既开。却被他的大掌按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如胶似漆,耳鬓厮磨了许久才舍得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