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不想她为了自己左右为难,想要站出来,却被江澄阻止。
江澄压低声音道:

魏无羡,你是不是傻呀,难道你真的想将她拱手让人吗?

我...
魏无羡心口一窒,他当然不想把她拱手让人,但他身为一个男人,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独自面对这些吧?
江澄的话虽轻,却一字不漏的传入了蓝忘机的耳中。他神色暗了暗,看向自家兄长。

兄长。
蓝曦臣作为一个称职的读弟机,自然明白自家弟弟的意思,出言缓和了兄妹俩的僵局。

君宗主,君姑娘与忘机的情意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过婚约之事也不急于这一时,等我回到云深不知处向叔父禀明,我们再慢慢商议也不迟。

泽芜君说的也不无道理,蓝老先生是长辈,总要争取他的同意才行,那此事我们就容后再议。

方才是君某失礼了,我先自罚一杯。
君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谦逊有礼。

来,大家都不必客气,开席吧!
席间,众人皆各怀心思,食不知其味。
好不容易等到晚宴结束,在回飞羽阁的路上,君悦想跟蓝忘机说几句话,可对方似乎并不想搭理她,迈着大长腿回到房间,把她关在了房门口。
君悦吃了一个闭门羹,郁闷的耷拉着脑袋。
蓝景仪见状对她嗤之以鼻。

哼,让你三心二意,活该。
你...

君悦竟无力反驳,一张脸憋的通红。

景仪,你就少说两句吧!
蓝思追怕蓝景仪又会口无遮拦,赶紧把他拉回房间。
蓝曦臣看着君悦,叹道:

君姑娘,忘机或许只是心情不好,明日我劝劝他,你不必太在意。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回房休息吧!
多谢泽芜君,我...我现在还不困,我想在这里站一会儿。

回去了也是一个人孤枕难眠,还不如站在这里陪着他。虽然隔着一扇门,但最起码可以离他近一点。
见她如此倔强,蓝曦臣突然有些理解自家弟弟为何会对她如此执着。若是有一个人这般对自己,自己或许也会像他那般执着吧。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相劝,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无羡今晚喝了不少酒,一个人到湖边吹了一会儿风。回来的时候,见君悦一个人站在蓝忘机的房门口,微微一怔,快步走上前。

袅袅,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蓝湛呢?
他在房间里。


那你怎么不进去?
我...含光君好像生气了,我...(不敢去招惹他)

后面那句话君悦没好意思说出口。平日里魏无羡再怎么生气,她都不会害怕。可蓝忘机只需一个冷眼,就会令她秒怂。她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这么没出息。
魏无羡岂会看不穿她的那点小心思,没好气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瞧你那点出息,平日里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到了蓝湛面前就变怂了?
君悦大窘,不服气的顶回去。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耳根子软,我只要对你撒个娇...呃...

君悦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可为时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