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摇摇头。

没有,三年前,我从未听他提起过此人。或许他们是在这三年之内才认识的。

对了,聂宗主,之前我就想问你。您与君宗主既然是故交,为何三年都不曾来蓬莱岛?

我...
聂怀桑喉咙噎了噎,看了对面的君悦一眼,才神色黯然道:

三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与阿墨闹了点不愉快,后来我离开了蓬莱岛,便再也没有来过。
君悦有种直觉,此事必定跟自己有关,心中既好奇,又忐忑,一方面好奇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知道真相后会徒增许多烦恼。
众人也都十分好奇,但聂怀桑既然不愿意说,他们也不好再多问。
对了,你们还记得我上次说过,南疆有一个神秘的种族,叫乌塔族,它们族里的巫师善于炼制蛊毒,或许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索去查。


小悦悦说的没错,南疆与清河交界,我可以先让聂氏门生去南僵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乌塔族的下落。

嗯,那此事就先交由怀桑去办了。
议完事,众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君悦正要去前厅看看晚宴准备好了没有,却被魏无羡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将她抵在门板上就是一阵索吻。
原本以为他只是想索要一个吻,岂料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当他灵活的手指挑开她的腰带时,君悦心肝一颤,一把抓住他的手。
阿羡,你想要做什么?


明知故问,我当然是想要你了。
魏无羡的回答露骨又直白。
君悦脸蛋儿爆红,抓住他的手不放。
不行,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不能,等晚上,等晚上我们再...好不好?


不好,我等不了了,袅袅放心,我很快的。
魏无羡不容她拒绝,另一只手已经迅速抽去她的腰带,对她为所欲为。
君悦既好气又好笑,什么叫很快,也亏他说的出口。容不得她分神,身体已经对他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魏婴。
君悦浑身一震,魂都差点被惊飞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魏无羡一张俊脸黑如锅底,隔着门板语气不善道:

蓝湛,何事?

晚宴开始了,君宗主已派人来请。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君悦大大呼出一口气,恼怒的瞪着某男。
还不快放开我。


晚上继续。
魏无羡在她唇上惩罚性的咬了一口,才不甘不愿的放开她。
君悦摸向自己的唇,八成是肿了,越发的恼羞成怒,一拳捶向他的胸膛。
你休想。

魏无羡握住她的拳头,没脸没皮的哄着她。

好了,袅袅,是我错了,大不了晚上我给你咬回去,不生气了。
君悦对他这副死皮赖脸的德性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抽回自己的拳头。
还不快把我的衣服给我穿好。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穿好。
魏无羡拾起地上的衣裙,很是郁闷的一件一件给她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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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点儿会有加更,可能是下午,可能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