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摇摇头。

没有。
君悦还是不放心,手指搭上他的脉搏。他的脉搏平稳,并无异样。她又去解他身上的衣衫,被蓝忘机握住了手腕。

我真的无碍。
不行,我要检查过才能放心。

君悦倔强的把他的衣衫往两边扒开,手指按上他的胸膛,一寸一寸的检查,直到确定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
还好没事儿。

君悦大大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他,却对上他一双炽热的眼眸。
她心口一跳,耳根有些发烫,连忙把他的衣衫理好。
魏无羡见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眉目传情,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

袅袅,既然江澄和蓝湛两人都受了伤,为何江澄有事,蓝湛却无事?
应该是江宗主在与傀儡打斗时碰触到了傀儡身上的伤口,或者是傀儡的血液。


那袅袅可有什么办法解他身上的蛊毒?
蛊毒倒是不难解,最棘手的还是他体内的蛊虫。若不尽早把蛊虫引出来,只怕他会有性命之忧。


这...那就先把他身上的蛊虫引到我身上吧。
不行。

君悦一口回绝,从心底升起一股怒火,连眼圈都气红了。
魏无羡,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吗,为了救别人,总是不顾自己的死活。

以前,为了救江澄,他把自己的金丹剖给他。后来又为了救温情、温宁姐弟以及他们的族人,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今他又想把江澄身上的蛊虫引到自己身上。
她佩服他的侠骨柔情,爱他的重情重义,却又气他的不顾生死。
魏无羡没想到她会如此生气,连忙哄着她。

袅袅,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再说了,就算把蛊虫引到我身上,我也不会马上死,我相信袅袅一定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你相信顶个屁用,我说不行就不行。

君悦气的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蓝忘机眉峰拧了拧。君悦以为他会来一句“不得口出秽言”,却不料他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对魏无羡道:

魏婴,她只是不想让你涉险。

我知道,可江澄是我的师弟,我不能不救他。
你以为用你的血就可以把他体内的尸蛊虫引出来吗?尸蛊虫虽然嗜血,但决计不会轻易离开宿主。除非宿主的内脏和鲜血已经被它们吞噬干净,它们才会找下一个宿主。

魏无羡听言心急如焚。

那可如何是好,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救他了吗?
君悦见他如此焦急,心里也不好受,沉吟半晌,道:
我想到一个办法,但不确定能不能行。万一不行,我们就带他去蓬莱找我哥哥,我哥哥或许能救他。


那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你们应该还记得,那晚在乱葬岗,那些傀儡全都冲我而来。这就说明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而我天生体弱,自小就靠我爹爹炼制的极品丹药续命才能够平安长大,那些丹药已经融入我的骨血,形成了体香。这种体香极易招惹妖邪,所以那些傀儡才会冲我而来。因此我想我的血应该能把江宗主体内的蛊虫引出来。


不行。

不行。
这下换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坚决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