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静室
君悦昏睡了三天才醒来,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居然在蓝忘机的房间,睡的也是他的床。
耳边琴声悠悠扬扬,她扭头往窗边望去,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蓝忘机感受到她的目光,抬眸往她看来,清冷的双眸中闪过一道欣喜的亮光。手指轻压琴弦,琴声戛然而止,站起身快步来到床边。

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君悦坐起身,一只手按住胸口,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闷痛已经缓和,开心的摇摇头。
没有,我的伤已经好了,这还要多谢含光君那晚为我疗伤。否则我的伤也没有好的这么快。

听她提起那晚的事儿,蓝忘机不禁想起那晚自己吻她时,她的主动回应,心中柔软了一片,琉璃眸中渐渐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火光。
君悦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眼神腻味不明。突然想起那晚自己被狐妖控制对他上下其手的场景,脸蛋儿刷的一下红了。
他这样看着自己,不会是想起了那晚的事儿,要找自己秋后算账了吧?
可她表示,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所以这锅她可不背。
含光君,那晚的事儿我也是被狐妖所控,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蓝忘机闻言双目一冷。

那之前呢?我醉酒的时候那般对你,你为何不推开我?还回应我?
魏婴:“原来你是这样的蓝湛”
没,我没回应你。

君悦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自己醉酒时发生过的事儿,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顿时心虚的面红耳赤,懊恼不已。
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推开他呢?还回应他?
天呐,她当时肯定是疯了,居然禁不住美色迷惑。
现在好了,人家找你兴师问罪了。
人家可是品行高洁的含光君,洁身自好,就这样被自己给占了便宜了,人家能不找你兴师问罪吗?
不行,这事儿打死也不能承认,否则这罪责自己可担待不起。
她赶紧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道:
我没有回应你,明明是你自己喝醉酒强吻我。我反抗过,可是没用,所以这事儿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酒后乱性。

蓝忘机听了她的一番辩解,竟无言以对。
君悦见他被自己唬住,内心窃喜,表面还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男人吗,喝醉了难免会酒后乱性,我可以理解。此事就此揭过,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蓝忘机听言有些哭笑不得。若换作其她女子遇到这种事儿,定会羞于启齿,还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对她负责。
可她非但不害羞,还反过来安慰自己。真不知她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君悦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一时也无法确定他是否相信自己的话,怕他还会找自己兴师问罪,连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


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啊?

君悦微微一愣,而后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你把房间给我住,那你自己住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