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了,云昭。”
临走前,罗华振叮嘱云昭,虽然知道她不一定会听,可他总是不厌其烦叮嘱。
“如你所说,他父亲自然也不清白,不过有崔部长应对,你不需要做什么,单打独斗,不管你做什么,难度都是非常大的,明白吗?”
“明白。”
云昭乖巧答应。
她这么乖巧答应下来,罗华振却依旧不敢相信,想说什么,又怕惹毛了她,索性只叹口气,“早点休息。”
*
云昭的父亲是他部队的老战友,也是他的上司,见到云昭就是在云父的生日会上。
小姑娘年纪不大,性子却有着超出年纪的成熟与冷静。
真正与她熟络起来,是撞见她在学校把人围堵起来教训。
瞧着瘦弱无力的女生拳头却格外的有力,甚至揍倒了一个无论体型与力量都高过她的男生。
“他骚扰我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教训他!”
被他批评了的云昭很是不满,瞪着眼睛同他争吵,“别以为你是我的长辈,你才不是呢,我没必要听你的话。”
“乐于助人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救人不是你这么救的,你一个人跟着他过来,万一他是故意引你过来的呢。”
罗华振有些头疼,要说服一个极其有自我想法,且心性坚定的人,着实有些困难了。
她有她的理论和观念,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问题,这固然有用,可也风险极大。
在崔康石着手要创办教权局时,她是第一个响应的。
明确来说,她已经不算是高中生,提前两年修完应学的课程,在本应该出国留学的时候,却在大三回到国内,为了她在国内因霸凌而受到伤害的朋友。
重新以高中生身份在另一所学校见到她时,罗华振知道她为何而来,他想要说服她放弃这种办法,却因此看到了她身上的另一面。
或黑或白无法形容她,她有她独属的脾性,甚至可以说是……疯。
“前辈你不太清楚钱的作用吧,不巧,我有很多很多钱,有钱我可以做很多事,比如以高中生身份重回学校。”云昭脸色平静,眼神更是像淬了冰,“文雅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个人他必须付出双倍的代价。”
……
从回忆中抽身,罗华振按了按发涨的眉心,当初与云昭闹得有些不愉快,说起来也的确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她真能听自己的话吗,怎么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她像憋着坏呢。
*
等到刘俊亨顶着受伤的脑袋来到学校,便又想找人发泄他的怒火,云昭比他晚些时候来学校,正好撞到他抬起手要打人。
“俊亨!”
热情地呼唤他的名字,云昭借势狠狠撞向他,险些把他撞到,她顺势挽住刘俊亨的胳膊,“好点了吗?我看看,你脑袋还疼吗?”
故意按在他受伤的位置,刘俊亨吃痛,表情都狰狞了,环顾四周看看旁边看热闹的学生,他抓住云昭手腕,一路把人拽到一旁的空教室,狠狠将人甩了进去。
“我就知道你故意的。”
将云昭堵在角落,刘俊亨咬牙切齿道,“你该不会和他是一伙的吧?故意接近我?”
看云昭挣脱不开,他忍不住嗤笑,“怎么?我记得昨天你力气很大的啊,昨天那个力道,你练过是不是?”
“说什么呢俊亨,我是为了帮你啊。”云昭假意安抚,抚上他的脸颊,“你受伤了我可是很心疼的。”
故意演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刘俊亨克制着起伏的呼吸,不让情绪主导,尽管明知她绝对有猫腻,可看她这幅样子,他还是很想拥她入怀。
无论怎么看,他都挺喜欢她的,只可惜,这恋爱是谈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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