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开直到叶限生辰那日。
看到那崭新的铠甲之时,叶限满腔情意汹涌,逼得他眼眶发酸,他抚摸着铠甲,指下粗粝冰凉的触感却让他的心软成一片泥泞。
这是他的铠甲,属于他的第一件铠甲,倾注了他的妻子的全部真心。
…
入夜后,房中只他们两人,相拥而眠之时,叶限才小声告诉云昭自己这些天的忐忑。
而听说了叶限误会自己的云昭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这些天这么奇怪,整日要我说那些酸掉牙的情话,是因为这个?”
“嗯…”
叶限的声音低不可闻。
他那段时间着实没什么安全感,似乎只有通过反反复复的让她表达,只有通过抵死缠绵的身体亲密才能够让他有种真实感。
才能让他确定,云昭在他身边,她还在。
听到怀中云昭的低笑声,叶限忍不住脸颊发烫,幸而房中昏暗,她看不清。
低下头去吻她,他忍不住调侃,“那段时间我很奇怪吗?你觉得我是为什么那样?我记得…娘子你也挺…”
他提及云昭在床榻之上的状态,话没说完就被云昭堵住嘴巴,“不许说。”
“不说不说。”
被捂住嘴巴的叶限含含糊糊回应,在云昭微微松开手时,他一把拉下她的手,“少说多做,是不是?总说些空话,确实没什么意思。”
他翻身,欺压上前,不等云昭说话,已经堵住她嘴。
*
已成为玄烽卫指挥使的叶限比之前忙碌太多,有时彻夜不归,甚至直接宿在宫中,加之那日大雨,因此他受了风寒,发了高烧。
萧先生前来诊治,说他风寒是小,身体状态比之前还要差些,还是要注意调养。
他这一病,长兴侯府上下的人都不准他这么着急回玄烽卫,长兴侯更是在面圣之时,替他申请,在府中多休息几日。
于是两日后便退烧风寒痊愈的叶限被迫要在府中多待上好几日,懒懒躺在竹椅上沐浴着和煦的日光,叶限舒服地眯起双眼,“倒是许久没像这样舒适过了。”
一旁的云昭也躺靠在竹椅上,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她不多会儿就有了睡意。
等到叶限发觉没人回应侧头去看,这才发现云昭已经睡着。
师父说他身体状况不佳,这段时日云昭紧张得不行,想来也是没睡好。
起身走近,在她面前蹲下,叶限细细描摹着云昭的眉眼,许久未动,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等到他终于起身,却是想要亲自下厨替云昭熬煮温补的鸡汤,不过这厨艺嘛…有些拖了后腿了。
睡醒的云昭看到面前端放着的两份鸡汤,有点懵,依着叶限的提醒分别尝过后,她果断选择了厨房炖煮的那份。
叶限神情有些蔫吧,“这么明显?我尝了尝,我煮的味道也很不错啊。”
云昭忍着笑意,小声说了实话,“…还是有点明显的。”
分吃过热乎的鸡汤后,叶限就商量着准备明日进宫,他身子已经痊愈,萧先生新调整的药方药效很不错,总在府中这么躲闲也不是个办法。
“父亲和母亲那里肯定不同意,明日清晨我早早出府,好娘子,千万帮我应对啊。”
叶限撒娇求饶,不等云昭开口,双手奉上挑选好的首饰,“上次你说做工精致的那个簪子,我安排人给做了成套的头面,其他的都在妆台。”
“世子这么贴心啊,那我就收下了。”
云昭故意拉长尾音,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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