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妳麻涟爱小炽!
檀妳麻涟爱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朋友3姐姐?什么姐姐啊。
朋友2小炽,来跟我们说说,什么姐姐啊?
很显然,她的朋友们并未察觉不对。
凌炽让妈妈说吧。
朋友1涟爱,快说快说。
檀妳麻涟爱啊?
檀妳麻涟爱好。
檀妳麻涟爱慌忙应下。
……
她把整件事情叙说了一遍。
朋友1什么啊,这都能把你吓成这样。
朋友2就是啊,一个普通女孩子而已。
朋友3小炽,那个姐姐什么样子啊?
凌炽瘦瘦的,剪着短头发,相貌不出众。
朋友2小炽记的还挺清楚呢。
朋友们都哄笑起来。
凌炽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檀妳麻涟爱。
凌炽妈妈,我的手表掉在外面了。
檀妳麻涟爱什么?
檀妳麻涟爱在朋友的安抚下不再感到害怕,只当是自己多虑了。
凌炽好像是刚刚在经过树林的时候掉的。
檀妳麻涟爱我去给你找。
檀妳麻涟爱你在这里乖乖的,跟阿姨们聊会天。
凌炽好。
凌炽露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
檀妳麻涟爱来到树林。
树木丛生,黑压压的枝叶遮住了月光,每一根树枝都像是伸出的魔爪。
檀妳麻涟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终于在边缘处找到了躺在泥坑中的手表。
银白色的手表溅上了泥浆,表盘失去了金属的光泽,指针像是被镶嵌在黑色的数字处,一动也不动。
檀妳麻涟爱奇怪,怎么指针不动了?
檀妳麻涟爱是坏了吗?
檀妳麻涟爱捡起手表,慢慢往回走去。
——
檀妳麻涟爱这……怎么回事?
檀妳麻涟爱面前的房子变了一个样,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红到发黑的血液顺着木质地板的纹路流向门外,月光微弱到几乎不存在,整个房子阴森又恐怖。
檀妳麻涟爱小炽……
檀妳麻涟爱声音颤抖着,她的脚下是朋友3的尸体,她的脸色青白,脖子上有一条青紫色的勒痕,双臂落在不远处,流出汩汩鲜血。
地上只有三具尸体,没有凌炽。
凌炽妈妈。
檀妳麻涟爱小炽!
檀妳麻涟爱哭了出来。
檀妳麻涟爱这里有危险,快跟妈妈走。
凌炽不可以。
檀妳麻涟爱什么?
檀妳麻涟爱一愣。
凌炽因为,我就是危险。
檀妳麻涟爱小炽,你在说什么?
凌炽我不叫小炽哦,我叫……
檀妳麻涟爱的眼睛慢慢睁大,她不敢相信她听到了那名字。
凌炽嘻嘻嘻嘻嘻……
凌炽笑了起来,笑得猖狂,笑地诡异。
他慢慢向檀妳麻涟爱走来。
檀妳麻涟爱别,别过来。
檀妳麻涟爱只剩下惊恐,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突然,凌炽的脚步停下了。
凌炽妈妈,快走!
檀妳麻涟爱小炽!
檀妳麻涟爱想靠近凌炽。
凌炽别过来,妈妈!
凌炽妈妈。
凌炽跑出这栋房子。
凌炽快点,跑出这栋房子。
凌炽的声音越来越低,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檀妳麻涟爱知道情况不对,她想到凌炽刚刚喊给她的话,慌忙转头向外跑去。
凌炽嘻嘻嘻嘻……
凌炽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凌炽说出来我的名字会和她们一样哦。
凌炽嘻嘻嘻嘻嘻……
檀妳麻涟爱不敢回头,拼了命相远处跑去。
她只有一个念头。
——
跑出这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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