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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虎口脫險

錦衣風雲之生死文書

在東廠和錦衣衛們的追殺之下,蕭守義和林雅欣逃進了一個衚衕之內。眼見兩人都將被一網打盡。林雅欣毅然決然,決定一個人引開他們。

林雅欣說噵:

林雅欣
林雅欣

“三郎,我先走一步,引開他們,你先躲起來。”

於是乎,林雅欣左顧右盼了一番,發現衚衕中的背篼和筲箕、以及籮筐。立即有了主意。

蕭守義

“欣兒,這怎麼可以?妳要是被他們抓住,他們不會放過妳的!”

蕭守義
林雅欣
林雅欣

“這都甚麼時候了,只有丟車保帥了!”

第一節 丟車保帥

望著錦衣衛和東廠番子們的身影,林雅欣停留了一陣,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闖入了衚衕的深處。

追兵們沒有多想,朝著她的倩影追了過去。

過了許久,四個東廠番子發現另一個人不見了,立即折返了回來。

一個小頭目說噵:

“怎麼搞的,還有一個人怎麼不見了?”

“我們都不知道啊!”

“他應該就在附近!給我仔細搜!”

蕭守義

“用不著搜了,我人就在這裡!”

蕭守義

蕭守義陰陽怪氣地說噵。

接著,他從背篼和筲箕之下掙脫了出來,握緊拳頭以風捲殘雲之勢,朝他們撲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名番子應聲倒地。另外兩名番子正想拔刀,相繼被蕭守義的掃堂腿踢到。

番子頭目正想逃走,放信號彈。被蕭守義卡住脖子,經過一番掙扎,最後暈了過去。

眼見四名番子都被收拾了,蕭守義迅速換上他們的衣服(貼裡)逃離了現場。

第二節 金蟬脫殼

蕭守義穿著番子的貼裡來到了大街上,正準備離開。再度遇上了番子頭部,邱二狗和賀晉的盤問。

賀晉
賀晉

“喂,你給我站住,你看到逃走的那個書呆子沒有?”

蕭守義

“我看見了,他就在衚衕裏和幾名兄弟纏鬥呢,兄弟們叫我們趕緊過去支援!”

蕭守義
邱二狗
邱二狗

“甚麼?這個人武功居然這麼高!”

賀晉和邱二狗聽後,想都沒想便衝進了衚衕中。

蕭守義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冷笑了一聲,然後繼續沿著大街上跑了去。

走到衚衕深處,賀晉和邱二狗愈想愈覺得奇怪。

賀晉
賀晉

“剛纔那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邱二狗
邱二狗

“是啊,他的聲音好熟悉啊!”

賀晉
賀晉

“糟了,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賀晉說噵:

賀晉
賀晉

“趕緊派人追!”

第三節 虎口脫險

蕭守義逃到一處巷子,將自己身上象徵著東廠番子們的貼裡脫了下來,然後朝著城南的會同舘內逃去。

儘管他不想再給利瑪竇、徐光啓等人添麻煩。但是目前自己被追殺,也沒有何處可去了。

於是乎,他以最快的速度甩開了東廠和錦衣衛的追兵,來到了會同舘內。

此時的會同舘內,大門敞開,一位身穿圓領補子、皂靴,頭戴烏紗帽的官員正和徐光啓把玩著一把、兩把鎗支。

看到是一名官員,蕭守義心頭不僅發憷,他悄悄地蹓進大門,然後趁著他們不注意,迅速奔走。

不料,徐光啓還是瞟到了他。

徐光啓
徐光啓

“蕭先生,多久不見,你可安好!傷勢好轉了沒有?”

第四節 火器專家趙士楨

蕭守義咧嘴一笑,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傻愣愣地走到了徐光啓的面前。

蕭守義

“徐助教,其實我來到這裡有事相求!”

蕭守義

面前的官員握著手中的鎗支,盯著蕭守義一看。見他文質彬彬,器宇軒昂。問噵:

趙士楨
趙士楨

“徐助教,這位是你的助手嗎?”

徐光啓
徐光啓

“趙大人,這位是我的一個朋友,他自幼隨親長遊歷日本、朝鮮、安南、琉球、南洋各國。對鎗支的瞭解不遜於你我!”

蕭守義聽後,激動地說噵。

蕭守義

“趙大人!你莫非就是靠著書法和火器聞名天下的趙士楨?”

蕭守義

趙士楨點了點頭,說噵:

趙士楨
趙士楨

“沒錯,在下就是趙士楨。此次前來探訪精通西學的你們,就是為了研究如何解決火器的炸膛、以及觸發問題的!”

說著,趙士楨從舉起了手中的日本火繩鎗,前後端詳了一番。說:

趙士楨
趙士楨

“如今寧夏、雲南都在打仗,朝廷的火器供不應求,為了改善火器的質量,朝廷特地讓我研究出一款新的鎗支。我也是焦頭爛額,所以找到了這裡。”

蕭守義說噵:

蕭守義

“日本的鳥銃原產自於葡萄牙,大明嘉靖二十一年,一支流落日本種子島的葡萄牙船隻將它帶到了日本。

蕭守義
蕭守義

日本工匠在鎗柄上安裝了避火螺栓,讓鎗支在火藥爆炸以後,能從避火螺栓中洩露,從而避免了炸膛的問題。”

蕭守義

趙士楨說噵:

趙士楨
趙士楨

“當年倭寇在中國的土地上燒殺搶掠,死在這日本鳥銃手下的人可不計其數啊!

趙士楨
趙士楨

雖然戚繼光元帥繳獲了不少鳥銃,並且進行了不少改進。依然沒有解決它裝填緩慢,火繩容易燒沒。或者是火繩無法燃燒的問題。”

徐光啓說噵:

徐光啓
徐光啓

“在鎗支的撞針上,安裝火繩,不僅容易熄滅,而且擊發緩慢,如果安裝上硝石之類的打火物,那麼不就事半功倍了嗎?”

趙士楨一聽如醍醐灌頂,拱手一禮噵:

趙士楨
趙士楨

“多謝徐助教指示,在下一定會按照你所說的進行改進!”

徐光啓說噵:

徐光啓
徐光啓

“趙大人何必客氣,都是為大明朝辦事,相互幫助也是理所當然。”

第五節 生氣的凱麗茜

送別了趙士楨之後,徐光啓關上了會同舘的大門。一看蕭守義滿頭大汗的樣子,徐光啓明白他又闖禍了。

於是乎,徐光啓有好聲沒好氣地說噵;

徐光啓
徐光啓

“你既然都離開這裡了,還回來幹甚麼?知不知道我們這裡是幹甚麼的地方?我們這裡可不是甚麼藏污納垢之地!”

蕭守義吱吱嗚嗚地說噵:

蕭守義

“在下對西學也知曉一二,或許我也能幫上甚麼忙。”

蕭守義

徐光啓歎息噵:

徐光啓
徐光啓

“哎.....你不給我們添亂就行了!”

徐光啓
徐光啓

“你不辭而別,凱麗茜小姐正生著悶氣呢。她在房間裏,你去安慰一下她!”

蕭守義聽後,立即去往了凱麗茜所在的房間裏。

只見凱麗茜穿著一身西洋的服裝,坐在古鋼琴前,用嫻熟的手指,按壓著鋼琴上的按鍵。

彈奏的正是達伽馬所創的《葡國魂》。

蕭守義走到其身邊,她沒有理會,直到一首曲子彈完。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蕭守義

“凱麗茜小姐,我錯了,我不應該不辭而別。其實我之所以離開妳,是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使命在身!”

蕭守義

凱麗茜聽後,說噵:

凱麗茜
凱麗茜

“哎....每次你都這樣,在外遇見麻煩了就找我幫忙。你眞把我當成‘工具人’了?”

蕭守義打趣地說噵:

蕭守義

“之前妳和我下棋的時候,不是說過嗎。在棋盤之中的后就是女性。有的時候,不光是男性保護女性。女性也可以披堅執銳保護男性!”

蕭守義

凱麗茜聽後,嘟噥著嘴。嬌叱噵:

凱麗茜
凱麗茜

“好,你讓我原諒你也可以,你陪我去後院蕩鞦韆,知道了麼?”

蕭守義

“好!”

蕭守義

第六節 鞦韆與吊燈

蕭守義和凱麗茜兩人來到了後院,一如既往地蕩起了鞦韆。

風颼颼颳著,院子內的樹木如同嫚妙的少女,婆娑起舞。散落在地面上的葉子,蹁躚移動,如同少女的裙襬,隨風飄颻。

兩人坐在鞦韆上,身體跟隨鞦韆移動著。彷彿隨風飛去飛過涼亭,飛向屋頂。

凱麗茜笑得像一個孩子,反觀蕭守義卻心事重重。

此刻的他正想著如何解決案情,還自己和林雅欣一個清白。

看到搖晃的鞦韆,頓時他的腦袋裏如閃電一般流過。

就在凱麗茜和蕭守義玩得起勁的時候,禮堂的鐘聲響了。凱麗茜拉著蕭守義從鞦韆上起身。來到了禮堂。利瑪竇和羅明堅等人都在此等候。

一陣狂風颳來,望著禮堂上的吊燈隨之搖晃,蕭守義眼睛隨著吊燈擺來擺去。心中有了些疑惑。

蕭守義

“這吊燈和鞦韆為甚麼能不停的搖晃啊?”

蕭守義

利瑪竇聽後,拍了拍蕭守義肩膀,笑著說噵:

利瑪竇
利瑪竇

“在別人看來這不過只是奇技淫巧而已,在你們這些年輕人眼裏,看到的還是其中的緣由!”

蕭守義頓生疑竇,問噵:

蕭守義

“利瑪竇先生,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有人曾經提出過同樣的問題?”

蕭守義

利瑪竇笑噵:

利瑪竇
利瑪竇

“沒錯,在我們意大利的佛羅倫薩。有個叫做伽利略的年輕人,他是我朋友的學生。

利瑪竇
利瑪竇

十年前,在教堂禮拜,看到被風颳得吊燈,來回擺動。於是他用手按住自己的脈搏計時。

利瑪竇
利瑪竇

回到宿舍後做了做實驗。”

蕭守義問噵:

蕭守義

“通過實驗之後,他發現了些甚麼啊?”

蕭守義
利瑪竇
利瑪竇

“他發現用繩子和鐵塊做成的‘擺’,只要繩子長度不變,不管擺動的幅度大小不同,完成一次擺動的時間是相同的。

利瑪竇
利瑪竇

繩子越長,擺動的越慢,繩子越短擺動得越快!”

蕭守義心頭一驚。

蕭守義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兇手是如何殺死牡丹姑娘,並製造密室殺人的假象了!”

蕭守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