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刘秀文面前的金属门开了,她有些犹疑,缓缓的推开这扇门。借助月光看到了门口有拖鞋,便从善如流的换了鞋。慢慢的摸墙上的开关,别墅霎时间就被点亮,别中央天花板上的黄色水晶吊灯显得奢华尊贵。
刘秀文来过几次白静姝的家,对这里也算熟悉,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只有白静姝一个人住,怪冷清的。“哥~你~在~吗~”没有人回答她。刘秀文只得坐在客厅中等待。
大约20多分钟之后,刘秀文都快睡着了,迷糊糊的,也不想搭理人。觉得有人走到自己身边,含糊糊的说:“哥,你回来了。”
白静姝与刘秀文上学的时候就认识,那时候因为一件大乌龙,刘秀文从那时候开始就叫白静姝哥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下意识的改正过。
缓过刚起来时的那种迷糊,刘秀文的灵魂全都归位了。“哥,你们公司要的服装设计图,我给你带来了,你现在验一下。”
说着就从自己随身的皮包里面掏稿子。白静姝还是那副清淡的样子,背对刘秀文睡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我现在不想谈工作。”
刘秀文走过去,蹲在白静姝旁边给他顺毛:“哥,你说不谈就不谈啦。我大老远的跑过来就为让你验个稿子。”
白静姝打掉她的手,转过来注视着她,眼神幽怨:“在外面忙了一天了,你想让我现在听你汇报工作?”
“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是。”
“我拒绝,看完再睡,要不然我今天就白跑一趟了。”
白静姝顿了一下,将头埋在沙发里,声音还含含糊糊的,“你真的很坏。”
刘秀文满头的黑线:“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说话?我听着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哥,你别想给我拖到明天啊,我可不想去你们公司。”刘秀文的语气里面有了些契而不舍的味道。一想起白静姝的公司里面,每次见一次负责人都得通过层层通报。动不动就开会,出差,总之你绝对见不到一个能说上话的人,他们只会让你等等等等再等等。
刚睡醒的刘秀文感觉嘴巴里面有黏腻感,就问白静姝水在哪。
破天荒的,白静姝居然起身,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玻璃杯,边走边说:“客厅里面没有水,我房间里面有保温桶,我去给你接点水。然后就上楼了。说实话,刘秀文有一点受宠若惊。不过下一秒刘秀文就为白静姝的这一种反常行为找到一个解释:白静姝不愿意让她进入他的私人领地。这也无可厚非。不一会儿,白静姝就拿着水过来了。
“哥,你就给妹子行个方便吧。”一边说一边接水。刘秀文真的有一点渴,拿着水一口气干了。
白静姝靠在沙发上,不辨喜怒,“那好吧,你把你稿子让我看一下。”
刘秀文立马狗腿的把早已准备好的稿子捧给白静姝,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求过,求过啊。”
白静姝白了她一眼,接过稿子放在旁边。从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眼镜带上,便开始审刘秀文的图,一张一张的,两个人之间静到只剩下翻阅纸张的声音。
大约五分钟之后,白静姝摘下眼镜,将那些稿子放到茶几上。刘秀文在沙发上已经睡熟了,抱着一个抱枕。白静姝脱掉拖鞋,赤着脚轻轻的走走到刘秀文旁边,跪坐在地板上,在刘秀文的身侧。
德国进口的安眠药,药性很猛,特别是像刘秀文这种没有碰过安眠药的人,几乎一沾就睡。
看着她的脸,白静姝表情里有迷茫,他看她的眉眼,她的嘴唇,他眼睛里是一片情深似海。
他凑近刘秀文,左手梳理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慢。看着她的嘴唇,缓缓停下了左手的动作,用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捻她的唇珠。
“小坏蛋。”白静姝声音沙哑到极致,在清冷的别墅里显得异常暧昧,右手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迎合自己,覆上去咬她的唇珠,舌头舔她的唇线。这个吻细密而绵长,只是已经昏死的刘秀文不会记得有个男人这样的吻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