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书你这么听这个女人的话,你和她什么关系?
赖药儿【想着要拖延时间,顺便剖白】我和她的关系,说来话长。她呢是温香玉院的老板,我是温香玉院的常客,虽然我不明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只可惜她这个脑袋不开窍,一天天的只知道银子银子银子,但我相信,她的心灵和肉体其实都无法抗拒我。
白青书照你这么说,你是喜欢她?
赖药儿对【看一眼哥舒欢,满脸认真】
白青书为什么你不跟她成亲?你对她是不是认真的?
哥舒欢干你鬼事?【她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本……【脱口而出,差些说了本宫二字】本姑娘可是心有所属,赖药儿?不顾是个瞧病的,本……姑娘喜欢的是那文人墨客,温文尔雅会照顾人又聪明能干的,这种浪荡子可不是我的上佳之选。
白青书那你为何还和他走得这般近?【白青书在心里讲赖药儿划为浪荡子,哥舒欢则是心有所属却还有勾引别的男子的人,一时间两个都成了她恨的】
赖药儿【咬牙,哥舒欢所说的分明就是李布衣。便道】老实说,我赖药儿生性风流,见一个爱一个,见两个爱一双,从来不对女人用情,哪像你这样?为一个女人哭哭啼啼要死要活。
白青书【恼羞成怒,银笛指着赖药儿】你说什么?
赖药儿【继续煽风】我说你根本不是男人,捉住一个女人做要挟,算什么英雄好汉?难怪江湖中人都看不起你。
白青书忍不得,甩手将银笛掷过来,顾欢又先见之明的转身避开,就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对打,默记着他们的招式。她倒是没发现,赖药儿袖子里还藏着剑的。
眼看赖药儿有要落败之势,顾欢上前,隔空一掌,掌风打在白青书背心。这一下足有八成内力,白青书吐了一口血,转头又来对付哥舒欢。
哥舒欢的身法虽然差一点,但是脑子足够聪明,看白青书打了两回,对他的身法也有了些了解,一招一式往白青书上三路。轻功好?哥舒欢冷笑,白青书不是会飞吗?有胆子就飞起来,中招的就是下三路!
白青书动作太快,她几次出掌落空,眼珠一转,便讨了个巧,用哥舒天教的一招太极似的招式将白青书的银笛夺过来,立马又变得狠戾,反手将银笛往白青书的门面轧过去。
李布衣不要!
李布衣突然出现,一脚踢开哥舒欢手中的银笛。
银笛脱手,又被白青书拿去,嫣夜来本想着趁机逃到李布衣那边去,却又被逮了个正着,银笛架在脖子上,只要再向前半寸,就要碰上。
白青书江璧玲呢?我说过,如果找不到江璧玲别怪我不客气。
李布衣【看一眼方才用出无极门招式的哥舒欢,和白青书解释】我们已经找到了江璧玲,但是需要白兄先和我们去一个地方。
哥舒欢双手背在身后,揉着有些疼的手腕,翻了个白眼。真是逢人都能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