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坐在一边,翘着娇俏的二郎腿,往矿道深处看。3
张启山翘娇俏的二郎腿走路,这……

佛爷佛爷,我知道你百无禁忌,但是你也不能一股脑儿的一直往前走吧?你要是再这么走下去,您要真出了什么事,那不是……
张启山拿起旁边放着的井水的碗,将水倒掉,引来齐铁嘴惊叫。

佛爷,这是干什么呀?这,这水不能倒啊。你这犯了大忌啊你这是。

有没有鬼谁说了算?
他满不在意的问了一句,站起身,又叫走了。
又往里走了一段,齐铁嘴是一刻不说话就难受的。这手拉着顾欢那手拿着手电。

欢欢,这矿洞看似平常,没想到里面这么大啊,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日本人修的那道门啊?
齐铁嘴是有些累了,说话之间都有些喘。他们带来的老头比齐铁嘴好不到哪里去,找到一块儿平整地方就坐下去,抱怨道。

这矿洞太大了,就连我爹来了,也不一定找得着。何况是我?

诶?你不是说你能带路吗?

我这不是怕佛爷要了我的命吗?
齐铁嘴啧了声,拿手电去照老头的脸。

你玩我们呢你?
老头用手遮住刺眼的光线。

不敢不敢不敢。

那你刚才说的故事,都是假的了?

没没没,千真万确。我不能欺骗四位爷爷呀。
顾欢微笑,你全家都是爷爷。
齐铁嘴看着地上一根倒下来的横梁,上头有几道痕迹,轻轻叫一声妈呀,又仔仔细细重新看一遍那木头。

八爷,您又发现了什么?
齐铁嘴又叫了妈呀,拼命往后退,正好撞到要背对着他,瞪老头的顾欢,顾欢被撞的一个趔趄,差点摔着,好在张启山就在旁边,他反应快,横了手臂拦了一把。只是待顾欢站稳,张启山才发现不对劲,转头看了看,在不亮的环境下红了脸。顾欢心里也是别扭,怎的随意一抬手就碰到了那种地方?匆忙推开胸前张启山的手,下意识的环胸,向另一边挪了几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头问齐铁嘴。
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张启山摸着撞到顾欢的手臂,脸上依旧火辣辣烧的厉害,但看顾欢好像没什么反应。
齐铁嘴躲到顾欢身后。

这门不能开,这些景象太可怕了。
张启山暂时撇掉害羞,上前去看。

佛爷,不能去啊。
张副官听得着急,催促。

不是,八爷,您倒是说啊。咱们都道这儿了,您别吊人胃口行吗?
齐铁嘴从顾欢身后探出头,对张副官道。

不能说,说出来吓死你!

不用问了,以老八的性子,我们不问,他也会忍不住说出来的。
他没看出个什么名堂,干脆回去,把齐铁嘴从顾欢身后揪出来,边说着还拍了拍齐铁嘴的胸膛。
果不其然,被人不问,齐铁嘴的嘴反而痒了。

佛爷,你真的不想知道吗?这关系到咱们的性命啊。
张启山摆出无所谓的样子,只等着齐铁嘴自己开口。那老头看着眼前景象,突然疯了似的,大喊着不要过来,跑了出去。张副官正要冲上去追,张启山开口阻止。

别追了。

佛爷,那咱们不用他带路了?

不用。我相信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留着他只会添乱。
说完又继续看着齐铁嘴,想听听他说,到底看到什么了。

佛爷,你们真的还打算往下走吗?
张启山笑着点头。

这……【他憋不住了】行行行,我告诉你们吧。你么看啊,这每一道梁上面都有一道坎儿,这说明吊死过人。你们自己看看,这全是麻绳,每一道麻绳就代表吊死过一个人,你们想想,好端端一个矿洞怎么会吊死这么多人吗?这完全不正常啊,要是再接着往下走的话……诶诶?
他觉得脖子一紧,被人勒着后衣领往前走,回头一看,是张副官。
张启山和顾欢走在最后,他小声跟顾欢说话。

我会负责的。
……认我做干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