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落魄时独自一人来到长沙，破旧的衣服，一只包袱里只带了一件薄衣裳，没有银钱。
他已经饿了好几日。看着街边面摊子上锅里冒出来的热气，舔了舔嘴唇。3
因为他逃难来的，如果不是小仙姑给了他一个苹果，就饿死了
一个小丫头拿着只苹果塞到他手里。
这个给你吃。
低头看那小孩，来不及说一句感谢的话，小孩背后的大人便叫她回去。
小仙姑，回来吃饭了。
小孩跑过去，甜滋滋的笑。
知道了，小姨。
欢欢姐姐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他这才注意到那两个女子
穿绿色旗袍的女子，气质似仙，颜若芙蓉是个极美的。
旁边穿着大红袄裙的姑娘看着比给他苹果的那个大不了多少，娇娇小小一个，美貌不输绿衣女子，只是眉宇间有些痞气。
她故作老气对那丫头道，
说了多少遍，我和你小姨一个辈分，叫什么姐姐？作死吗？
丫头也不怕，笑嘻嘻的回嘴。
欢欢姐姐可不比我大几岁。
好啦好啦，你还和小辈计较？
白了顾欢一眼，霍三娘弯下身子，和霍仙姑说。
你欢欢小姨是来扫街收保护费的，不和我们吃饭。咱们走，小姨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吃。
两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对做了个鬼脸，待霍家两位走了，顾欢才回头看张启山。
你很饿？
她年岁不大，气势不小，只是那张脸，实在让人想疼爱。张启山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清了清嗓子，学齐铁嘴说话】看你是逃难来的，今日你与我遇见便是有缘，我请你吃面。
她才收了保护费，兜里有的是钱。
不由分说，将张启山拉去旁边的面摊。老板连忙上来招呼。
老板：“大小姐来啦？想吃点什么？”
五碗面。
她伸出一只手。
【不好意思吃那么多，小声说】我不用那么多，一碗就够了。
【莫名其妙的看着张启山，一下子又恍然大悟】你误会了。我吃四碗，你吃一碗。
不可思议的看看四周，旁边客人桌上摆的面碗比这姑娘脸还大，吃四碗？
我平日跑来跑去的，费力气，所以吃的多些。
看张启山瞪大的眼睛，不在意的解释。
你叫什么名字啊？来长沙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哦，这姑娘是个会唠嗑的。
他想起在东北老家，坐在门口聊天的老奶奶。
我姓张，叫张启山。张望张，启发的启，大山的山。
张启山……
她眯了眯眼睛。
我叫顾欢，顾盼的顾，欢喜的欢，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突然转头对老板喊。
多加些牛肉，四碗面加辣子。
若无其事的回头，又好气的看着张启山。
听你的口音是东北的吧？咱们长沙可没有人有东北亲戚的。你打算留下来吗？
她收保护费也会和人聊聊天，长沙城人口她可清楚。
张启山点头，他就是要来长沙的。可他人生地不熟，如何在长沙站稳脚跟？
方才听面摊老板叫面前这小姑娘为大小姐，小姑娘又姓顾，是九门提督顾家的人吗？
这兵荒马乱的，你一外地人，也不好找活计。
这样吧【她从腰上荷包掏出了几块银元】我借你钱，你找个地方先住了，饿了就来这个面摊吃东西，自然，我也不做亏本生意，直到你找着活计了，这钱可得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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