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下魏云锦也懒得想太多了,只当是路过的人进来凑个热闹沾沾喜气罢,这也好,吉利。
今日的过程竟异常顺畅,一直薛洋独自一人在外头敬酒,而魏云锦独守洞房。
魏云锦不似其余小娘子可以端正地坐上那么几个时辰,她想着无聊,便掀了盖头透气,喜床上摆满了枣与花生,寓意着早生贵子。
床头则放满许多红纸包着的饴糖,魏云锦暗想薛洋若是见了这么多饴糖,那他不得高兴疯。
她顺手抓起一颗饴糖来塞进嘴里,正想着为何比寻常的糖甜这么多时又一支箭猛的飞过,射入床沿的木头上。
魏云锦:“?箭法不错。”
这箭只要再偏那么一些,便会射进她的大腿,此时一回想,便会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上面依旧是一张信纸,魏云锦取下瞧了瞧,看上去还是同一人写的。
「若是外边的宾客知晓今日的新娘与新郎身份是谁,你不妨猜猜后果如何?」
只是这一句话,便惹得她瞬间警觉起来,在房内四处张望了下,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贱不贱啊。”魏云锦踩着地上的虎头红棉鞋缓缓走到窗户旁,瞧了瞧被射破的纸窗户,“我难得结一次婚诶,你怎么还来扫兴呢。”
她咕哝着:“不随份子让你白吃白喝一天就算了,现在还把窗户搞坏了;当真是缺德的紧。”
“话说你真的是非常不是人。”魏云锦道,“你知道上回那药粉害得我现在每日要喝多少偏方药来调理吗,难喝死个人!”
“你如若非要告密的话那我也没办法。”魏云锦耸肩,道,“只要你来替我喝这苦死个人的药。”
她嗤笑一声,满不在乎道:“身败名裂了这么多年,我早不在乎了。我觉得我家成美也不会在意的,我们大可以选个深山老林的地方隐居,从此金盆洗手过布衣生活。”
“说真的,这修真界打打杀杀的,当真是无趣。”她敲了敲那纸窗,挑眉道,“你说是吧?”
不过除那一箭外,这外边的神秘人便再没了动静,也不知魏云锦方才的那一阵絮叨他究竟听进去没。
“无趣。”见没人回应,魏云锦只得叹口气继续坐回床上,将那木箭端正放在床头,等着立功似的。
她又吃了颗饴糖,从随身携带的锁灵囊中掏出一张黄符,沾了朱砂随手再画上几笔,将那符咒贴于床架的最高处,而后再拍拍手轻笑一声,道:“防畜生用。”
等待郎君归来的过程是极其无聊的,魏云锦根本就坐不住;若不是薛洋不让她再与邪祟、鬼道、怨气这一类的东西打交道,以及她自身体内便怨气过多,为了孩子考虑的话,她是真的想招几只小鬼出来陪自己聊聊天什么的。
画了张保命符,便不用担心那不速之客的手一抖,会将那箭误伤自己,魏云锦便重新盖上盖头,靠在床头打算小憩一会儿,以此来消磨时间。
TBC.

谢,最后一更,女大学生要去当新兵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