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虽并未表现出半分异样,内心却在反复确认自己究竟有没有将请帖发放给晓星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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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江澄他似乎与这位云游道士并没有什么交集;而这场婚礼并没有往外透露过风声。
莫非是那两个人说出去的?
晓星尘却只是轻轻将手扶上身旁的霜华,温声道:“不过是夜猎时追随邪祟时无意失了方向,待到我再瞧见房屋时看见的便是满目的九瓣莲,心底了然这是来到了江家,想着在此处留宿一晚上,顺便瞧瞧有没有那邪祟布的其余阵法;天一亮便走的。”
他长得很有亲和力,再加上说话时从来都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翩翩模样,让人看了便会心生敬畏,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的话。
“我明白这行为并不好,如今被魏姑娘瞧见了,我便先向你道个歉。”说罢,他又要作揖。
魏云锦忙拦住他:“可别,我担不起。”
这话的可信度也不知高不高,毕竟出现邪祟的那片林子虽与后山是相通的,可这距离并不短。
“既然在林中迷失了方向,你大可以御剑飞行,寻到其它地方。”魏云锦道,“据我所知,近期出现邪祟的地方离这儿可不近呢。”
令魏云锦不得不感叹一句的是,这厮的心理素质居然这么好,他竟依旧面不改色道:“那邪祟精的很,四处布阵,我将它驱赶到其它地方杀死后发现自己早已迷失了方向。”
“哦?”魏云锦饶有兴致的一挑眉,道,“是吗,听魏无羡说这附近游荡的邪祟可都不是什么难缠的大邪祟呢。既然如此的话,看样子晓道长的修为竟是退步了?连这么个小小的邪祟都不能一招毙命了。”
“至于在莲花坞的后山找寻邪祟布的阵,这就有些太过于多余了。”魏云锦微笑道,“我云梦的弟子生来便是活泼好动的,身手矫健,常在后山打山鸡摘野果四处游玩,我觉得他们便能解决了这些阵法。”
“是么。”晓星尘垂下眼帘去,声音都低下去了不少,“我并不知道,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晓某现在便走。”
说罢,他竟真的有所动作,打算翻上围墙。
魏云锦其实也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人,先一步翻上了围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那你若是走了,今晚睡哪?”
晓星尘垂眸:“并未带够盘缠,或许就在外边随处找一安稳地歇息下罢。”
“别别别。”魏云锦伸手打住,“这儿还有一间客房,你先住下吧。明日我大婚,你走时记得将房间清理好,江澄他不会发现的。”
她炖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他发现了,我想他应当是不会介意的;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大婚?”晓星尘微微愣了愣神,“那薛洋呢?”
魏云锦心底嗤笑一声,半天了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了吧,真是有够好笑的。
即使是恨,也不该在半夜偷偷翻到别人家后山来暗杀啊。
“他正同魏无羡蓝忘机在一起呢。”魏云锦道,“放心,他要是有那个为非作歹的心也没那个能力。”
在她的话语间,晓星尘已然翻上了围墙,夜色太黑,魏云锦并不能瞧见他的神色,只知道他只是垂着头抿唇静了许久。
薛洋那流氓的死因,茶馆早就传遍了;歌颂着蓝忘机的伟大,竟也难得将魏无羡刻画的正义。
唯独薛洋与魏云锦,狼狈为奸,臭名远扬。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