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锦心下大动,想着许是前世落下了病根,这世报应来了。2
沙发。
她捏了捏眉心,问:“那孩子呢,能留吗?”
郎中道:“能,自然是能的,不过得吃些苦;此过程会比旁人累的多。”
魏云锦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行。”
“不行。”与此同时,另一道反对的声音响起。
魏云锦抬头看向江澄,正想入他别多管闲事时余光忽地瞥到了旁边的江昀,暗骂一声怎么忘了这孩子还在房里,冲江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把孩子带出去。
江澄也冲江昀比了个眼色,将头往外一偏,道:“去,找到你大师兄好好练功去。”
“噢。”江昀跳下床去,跑向门外。此地不宜久留。
“为何?生孩子这事是我自己的事,若要强说与旁人有关,那么那人只能是薛洋。”魏云锦十指交扣放在腿上,微微侧身去看向江澄,眼中的犀利竟让人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在其中。
江澄顿时有些别扭,现在她与江家确实没什么关系,若硬要说的话,只能说她是个连拜师礼都没有的江家门外女弟子。
自己该有什么样的身份去劝她别做此傻事?师兄?
说出去也不知旁人听了会不会觉得讽刺。
他叹了口气,偏过头去:“算了,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回头别难受的不行来找我。”
魏云锦嗤之以鼻地笑了一声。
江澄当即就觉得自己当真是有够傻的,这种话都说的出来;此时此刻,他想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子。
她一双桃花眼,合该来说是最没有杀伤力的那一卦,此时却坐着抬眸看向郎中,那目光凶狠的像是能杀人,语气却宛如邻家少女般清纯无害:“阿伯,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郎中粗糙的手从囊袋中拿出纸和笔来,开了些药方递给她,道:“一日三次,日日都按这标准来吃药便好,切记可能会有些苦,且会有后遗症……”
魏云锦一把扯过那药方来,草草看了一眼,嗤道:“就这?阿伯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不过是吃几副药罢了,这能算什么苦。”
郎中叹了口气,作了一揖,道:“姑娘若是不介意便好。”
说罢,便退出了房门。
江澄接过这药方来查看,魏云锦唤道:“喂,江澄。”
“做甚?”这人总是这般没大没小。
“不许告诉薛洋,知道吗?”魏云锦瞪了他一眼。
他耸肩,他还懒得和那痞子说话哩。
“等你孩子生了,大犊子和小犊子一起护的话,我俩犊子都给你扔出莲花坞,听到没?”
“那我也出去,我们一家三口在街上到处流浪,逢人就说我原是江家弟子,因生了孩子灵力散尽,宗主嫌我没有利用价值便将我孩与我夫君一齐扔出来了。”
江澄还在看那药方,抽空斜睨了她一眼:“你凭什么觉得外人会信你?”
魏云锦颇不要脸地嘿嘿一笑:“凭我和薛洋长的好看。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长的非常好看且人畜无害。”
江澄心中呵呵一笑,确实长的像个孩子且人畜无害,做出来的行为那可就不一定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