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前期的小媳妇总是娇气的紧的,江澄不过才出去一会的功夫,魏云锦便抱着薛洋哭唧唧闹:“我要出去玩。”2
222.
薛洋无奈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哄道:“乖,先养着。”
“我不。”说着,泪光竟在魏云锦的眸中闪烁起来,这模样瞧上去当真是好不可怜,“就要现在。”
看来书里说的没错,怀孕的人性情真的会变成另一副样子。
“乖。”薛洋稳了稳情绪,“你现在真的不适合出去玩,身子骨太弱了。”
“我?身子骨弱?!”一听这话,魏云锦倒是不爽起来了,蹭地一下坐直来要证明给他看,“大名鼎鼎的鬼魅魂君,就算是十八那年误吸了那几个臭不要脸的下的毒药粉,照样生龙活虎地跳了十几年!”
薛洋忍着笑意将她扶着靠在床边的枕头上:“是是是,三十那年五感不灵、灵脉被封,鬼道一姐病逝了。”
魏云锦瞪了他一眼,故作凶狠:“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鬼道一哥不还未到而立之年就没了吗!”
薛洋耸耸肩:“我可没说我是昂,再说了,死在夷陵老祖手上我输的心服口服。”
“我呸。”魏云锦小声道。
“大白天好端端地干什么呢,聊这么晦气的话题。”江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也不怕遭事儿,真是。”
他这语气婆婆妈妈,倒是真的越来越像那操心孩子的老母亲般。1
江老妈😂
一听到声,魏云锦便又坐直看向门外,眼巴巴地盯着江澄。
他将水递给魏云锦,又唤了几个下人来帮忙擦地,随手放了个痰盂在床边。
要知道,江宗主可是不屑于亲自做这些的。
“师兄。”魏云锦突然甜甜地唤了他一声,江澄一愣。
这人从小到大都这样,有事叫师兄没事叫江澄,变脸变得比谁都快。
“什么事?”
她嘿嘿一笑:“我想出去玩。”
江澄眉尾一挑,拒绝地很干脆:“不行。”
“为什么——”她嚎着,“我不想被关着永不见天日,这太可怜了——”
薛洋:“你最近两个月是不是天天上山抓山鸡打野果。”
魏云锦顿了顿,回答道:“是啊。”
随即又立刻接道:“那最近几天不也没有去了吗。”
“那你方才是不是在外边吃的饭?”薛洋反问道。
魏云锦有些哑口无言:“……是。”
虽说是在家,但莲花坞大到根本无法想象,说是一个小镇也不为过。
“那你就好好养着吧昂。”薛洋作势拍了拍她的脑袋,“别一刻不在外边就难受。”
魏云锦小声哼哼了两句,微微将身子侧过去了些,背对着薛洋不说话了;薛洋无奈叹了口气,知道这是自己那娇气的小娘子生气了,便冲那些正在收拾的下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们快些收完,他们立刻会意、手上的动作不禁又快了些。
薛洋顺势坐在了床边,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头发中嗅,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与认错方式。
魏云锦默默地将肩膀抬高了些,让薛洋靠着,挪了挪身子并未躲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委屈巴巴地将被子拉高抱在怀里,而后又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薛洋便顺势把抱着她的手往上移了移,一齐抱住了被子;魏云锦明显一怔。
他看魏云锦没什么反应,便更加变本加厉起来,竟是直接亲了她的侧脸一口,魏云锦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脑袋磕到了木床的顶,发出了结结实实的一声响,打扫的下人听着都不禁耸了耸肩,当真是听着都痛。
“嘤……”魏云锦又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滑了下来,两眼泪汪汪,“好痛。”
薛洋又好笑又心疼地接下了她,将她抱在怀中替她轻轻地揉着脑袋,哭笑不得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床顶矮了。”
魏云锦吸吸鼻子,擦着眼泪:“那你好端端地亲我做甚。”
薛洋依旧那一派流氓作风:“我亲我老婆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吧。”
“哼。”魏云锦瞥了他一眼,懒得反驳,只得默默应了下来。
TBC.

还有四天!嘎嘎冲!
冲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