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个,魏云锦就来了气,跳脚道:“我真恨这具身体不能长快些,每次一出去就被人问是哪家小孩跑丢了,真真是无语!”
薛洋笑道:“这多好啊,前世谁说你年纪大你打谁,瞧瞧如今,还有人说你年纪大么?再说了,你这身体长的还不快?之前总有人问你是不是我女儿,如今一看便知道是我的小娘子,多好。”
“是啊。”魏云锦撇撇嘴,“别人都以为我是你买来的刚及笄的小媳妇。”
“可不就是吗。”薛洋打趣道,“乱葬岗上用了根冰糖草莓就骗来的小媳妇,如今这身体说刚及笄也确实没毛病啊。”
“可冰糖草莓是你抢的。”
薛洋搭着她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抢的又怎么了,你不照样爱吃?一串还不够理!再说了,我特地从兰陵给你带过来的呢。”
魏云锦勾着他脖子的手愈发用力起来,似是很不愿回想起曾经那段尴尬且贪吃的回忆。
薛洋也不甘示弱,掐着她手臂的手也暗暗用劲,二人明明都十分吃痛,却谁都不说一句话,像没事人一样在大街上勾肩搭背地走着。
若是被一些不知情的旁人瞧了去,定会说一句:“哟,这俩兄弟真像小俩口,感情真好。”
魏云锦吃了痛,于是勾着薛洋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起来,薛洋有些受不住了,丝丝吸着气、险些呼吸不上来,于是掐着魏云锦的手力道也愈发地大了,让她也有些受不住,咬着下唇忍痛。
啧,这该死的面子。
又是出于某种莫名的默契,二人又一齐收了手,然后立马站到离对方三米远的地方去。
魏云锦轻轻甩着手,实在是痛;她撸起袖子看了看,已然破了一大块。
“这小兔羔子。”她暗骂了一声。
薛洋当即就开始扶着脖子大喘气,本做好的计划被这小姑娘勒了一下,顿时有了想放弃的心来。
“哟。”她冲薛洋戏谑地挑了下眉,“夔州一霸居然还会这样气喘吁吁?”
薛洋也礼貌回道:“彼此彼此,鬼魅魂君也能被扣破了皮。”
魏云锦道:“废话,我是人,我要是被你这样扣一下还没事的话指不准就成了什么凶尸,啊不、活尸了,更别说给你生女儿了。”
一听到“生女儿”三字,薛洋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道:“那可不行,我得赶紧看看我的小娘子有没有被我弄疼,来来来,给我看看。痛不痛啊?对不起啊……”
“你可给我滚远点吧。”魏云锦没好气,“你现在除了女儿还有什么?我直接带着她跑。”
说来好笑,生女儿这事明明八字都还没一撇,二人倒是天天挂在嘴边,好似这孩子明天就要被送子观音送到面前来了。
二人闹了这么一遭,自然是不想再挨着卿卿我我地走着,于是便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魏云锦默默地跟在人身后,薛洋也默默地在她的斜前方带路。
TBC.